當然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劉奕進了這宮殿裡的時候,外頭的宮女太監都沒跟著他,大約是不想讓那些人看著他對著一名男子卑微祈求的樣子吧。
但是!
沈徽這邊已經將龍床上的枕頭拿起來對著劉奕砸了。
身為皇上,那枕頭用的肯定是鑲金嵌玉的啊,總結就兩個字,夠硬。
沈徽拿著枕頭哐哐對著劉奕一頓砸,劉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砸得滿臉血了,頓時暴怒不已,一把將他推倒在龍床之上,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站直了身體咆哮著,「沈徽!你不要太過分,朕願意寵著你是朕的想法,而你侍寵而嬌,朕就是將你趕到那天牢里也無妨!」
「我嬌你妹、咳,你自己嬌吧!」沈徽想到自己那處被人捅了,面前的這男人這他媽是強嗶啊,面前的這個狗東西先犯罪的,而且現在看起來一副兇狠的樣子,想來也是想二次犯罪,理論來講應該是n次犯罪,人家都想對他動手動腳犯罪了,他反擊怎麼了!就算是自衛過當他也不缺錢,賠就是了。
劉奕的額頭又被沈徽一枕頭砸中了。
而沈徽腦海里的系統已經驚呆,【我靠,你這是在搞什麼?你想打死他嗎?他死了,你還做個屁的任務!】
【我有說我要做任務嗎?】沈徽冷笑,眼神里儘是寒光,既然被稱之為系統的存在,那麼自然而然是人類創造出來的,人類創造出來的東西,理應優先服務於人類,與系統建立了聯繫的是他,又不是面前的這個強嗶犯。
這系統難道睿智嗎?
【臥槽……你說啥玩意……?】
系統話都沒說完,沈徽就將注意力轉移了,搞科學的人,腦海里的想法千千萬,有時候上一秒是這個想法,下一秒就是另一個完全相悖論的想法了,自動屏蔽系統什麼的小意思。
見自己怎麼說話都沒有用的,系統氣的跳腳,也不再繼續浪費口水,乾脆自暴自棄的看著沈徽準備做些什麼。
劉奕被打得眼冒金星,血液也已經糊住了眼,整個人懵的不行。
沈徽冷笑著從龍床上下來,穿上了那個應當是自己鞋子的玩意兒,這古代人的鞋都啥玩意兒?穿的真不合腳,沈徽已經想著怎麼搞死這個皇上,然後掏點銀子,建立一家古代版的鞋廠了。
他心中的想法也已經涌到了面上,滿臉都是躍躍欲試。
劉奕沒看見,但不知為何就覺得自己周身一冷。
但被一個玩物這般折騰,他身為皇者怎麼可能會如此卑微?!
劉奕生氣了,沈徽的小身板,比不上他力氣大,直接被壓的坐在地上,脖子靠在床沿上被掐住了,因為血液不流通的原因,整個人臉色都脹紅了起來。
沈徽心中只想著,明顯這狗逼不只是個強嗶犯還是殺人犯,這哪能輕易放過,干他娘的!
伸出自己那軟噠噠的小腿,二話不說踹中了劉奕的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