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的是孽緣?
男人的眼神更痛苦了。
沈徽看著他眼神里的痛苦,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僅看過的一部名叫《男人心,海底針》的電影。
要知道,那部電影裡的男人,真的是想法千千萬,每一個思維都很好看,而且還分外跳脫。
不過那是他唯一看過的一部電影,自然也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所以,「你是要帶我離開這裡嗎?姬留。」這個暗衛原本沒有名字的,就算是有稱呼,平時也被劉狗叫做劉一這種土鱉名字。
劉狗就是沈徽充滿愛意地為劉奕取的綽號,他覺得這個名字相當符合這位什麼暴戾皇者的人設啊,狗的很。
但是故事劇情怎麼可能如此簡單呢,一個人見人愛的男配,難道還不配擁有名字嗎?
這當然不存在。
姬留聽到他喃喃自語一般的念著自己的名字,心中更加酸痛了,為何最開始與小徽先相遇的是他,而他卻戀慕上了皇上……
愛情莫非就是如此的不講道理嗎?
沈徽:……老兄,你能不能別憂鬱了,劉大狗子快醒了,到時候咱倆都跑不掉啊!
「小徽,我知道你不願意離開這裡,但我還是要帶你離開這裡,我不想見你再受傷了,你應當是那種站在百花園中賞花吟詩作對,白柏樹下賞花飲酒的高潔之人,為了感情如此卑微,那就不是你了。」
姬留說這話的時候還是表現了自己的備胎男配的形象,可謂是非常敬業了,沈徽還沒來得及夸兩句呢,姬留直接攬住沈徽的腰,帶他飛了起來。
一路疾行,沒有多長時間就出了皇宮。
在此過程中,姬留見沈徽一直沉默不語,還以為是覺得他離開了皇宮,心中不愉,思念劉奕,覺得自己心疼的不得了。
實際上。
沈徽用自己那堅定的唯物主義的大腦思考,其實輕功這種東西也可以用物理方式來解釋的,對吧對吧?
沒錯,就是這樣!
沈徽自我催眠成功,順便在心裡想著,有小說里都說年紀大了不適合學武功,這是不是真的呢?
想學……
主要是還想把劉狗砸按在地上摩擦。
他現在菊花還疼呢,mmp!
想罵人,他會搞點化學產品,但有關醫藥方面的一竅不通,想給自己配藥抹點估計也不合適,讓姬留這個男人幫自己不是更不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