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兄弟也是非常艱難了。
鮑深文還很擔心。
沈徽笑眯眯的安慰他,深藏功與名,要知道他在這場戲裡,可是連出場一句話的台詞都沒有呢,所以現在還是多說點比較好,「快寫作業吧,怎麼說都是你哥,他留學的那個國家的人還比較重口味,在外國這麼這麼多年搞不好他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大米還要多了,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系統卻在腦海里惡意補充,【明明最開始就是你故意嚇唬他,如果你沒有說那些話的話,這個少年根本都不知道自家老哥身邊有這麼一個危險分子呢。】
【一邊兒去。】
鮑深文被安撫好了就老老實實去寫作業了,沈徽滿意的哼哼,又拉開了吉敬的微信。
沈徽:吉兄!汝近日可好?
吉敬秒回。
吉敬:滾!說人話。
沈徽:那啥,我被我們家導師從實驗室里趕出來了,你有沒有什麼合適的角色讓我去演一演玩一玩?就演路人甲屍體都行,我現在閒的發毛。
吉敬:你說的來來來。
接著就發了個地址。
沈徽有錢任性,打了的士也沒研究公交車地鐵直接到了目的地,師傅見他長的實在好看,忍不住搭話,「小兄弟,你這是去演什麼角色啊?」
開慣了的車的人總是熟悉城市裡的角角落落。
「去演屍體。」沈徽直說。
師傅:……
這讓他怎麼搭話?
天一下子就被聊死了。
到了地兒師傅客客氣氣的把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小哥送下了車,長得再好看,照他閨女說的情商為負的男人也不咋地,哼!
沈徽對於一個路人對他的感官一無所知,剛到地兒,吉敬就沖了出來對著他說,「快快這會屍體就差你了,哎喲,臥槽……你最近怎麼瘦這麼多,這會兒演屍體正合適,快點過來!」
沈徽就是閒的無聊才來這裡的,屍體就屍體,淡定!
往那一躺,小布一蓋,哀曲一放,眾位兄弟哭起來~
「我兒啊,你死的慘啊!」
「為父一定會為你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