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沈徽又對著攝像鏡頭鞠了一躬, 「不知道陸柯哥有沒有粉絲在這裡,沒有和他打招呼就離開是很不尊重的事情,抱歉。」
後來他又去了另外三個人的身邊。
醫生,幼師, 律師。
去醫院的時候,趕巧碰到了一起醫鬧。那些人說,如果他們不來醫院,他們的家人還能再活很久。那些人說如果不是醫生,他們的家人根本就不會死。那些人說,必須要賠錢。
沈徽這一次沒有再自作多情的上去和那些人辯解了,他只是對著攝像頭說,「在進行重大手術之前,家屬都要為親人簽署免責和無關之類的合同,且具有法律效應,這家醫院是屬於公立醫院屬於國家機構,此效應更該嚴格執行,可這件事情的結果卻是醫院賠錢,你們信不信?」
接著冷漠的離開了這裡。
他不在乎彈幕里的人對自己的評價,他有著非常深刻並且明確的想要前進的目標,別人的話語在他行進的路上,不過是一層薄薄的霧而已,當太陽照耀下來時,全部消失殆盡。
幼師。
即,屬於小朋友的教師。
這份職業可沒有看起來那麼好,月薪大約只有3000,並且是屬於二三線城市的,像那種十八線城市的幼師,也許就只能拿到1000多。
僅僅只夠生存。
「若只是這些就算了,看看這垃圾桶里被扯下來的頭髮吧,梁姐她的頭髮因為以前染過,後來又染回了黑色,但是和常見的黑色頭髮還是不一樣,可以很輕易的分辨出來。這頭髮是被扯下來的,過度的拉扯會導致頭皮受很大的傷害,可能還會感染髮炎,因為是頭皮的原因,可能會直接涉及到大腦其後續影響,是大腦掌控著人體的中樞,能想像了吧?」
最終結果不外乎是死亡。
很奇怪吧。
儘管是這種時代,人和死亡還是如此之近。
最後一位律師。
就算是節目組是要上電視的,明星來到了律師所也不可能直接就作為一位律師,直接去和別人打官司,她只能做著類似於打雜一般的工作,而是因為她是電視上的明星,律師所的其他律師也已經給他降低了很多的工作量,最後還是把他累得苦不堪言。
並且,他所能看到的案宗,其中有很多黑暗,因為付給了一些黑心律師足夠多的錢,一位失去了女兒的父母,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做出一切惡事的歹人,僅僅只是賠了點錢。
沈徽最後對攝像鏡頭說的是,「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你們之後還能看到來自於其他各位的不知是真是假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