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一邊說一邊就上腳,直接把那跳出來放肆放五放六的人一腳踹到一邊,接著直接扯著那王爺的領子說,「虧你不是在大冬天的扇扇子嗎?不然我肯定直接把扇子呼你臉上了,雖然現在不想用扇子呼你臉,但我可以用我的鞋底呼你臉,再見。」
語畢,沈徽從世界胚胎里掏出了一隻拖鞋……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進去,但就突然想到了那裡邊還有一雙拖鞋,掏出一隻對著這王爺的臉,上去就是一巴掌。
如此行為,驚呆了眾人。
沈徽想法不一樣,他覺得這些人遲早都是要得罪的,早得罪和晚得罪又有什麼區別嗎?拉的仇恨多和拉的仇恨少都一樣,既然這樣,那還有什麼不打起來的理由。
【你這樣不好!】系統苦口婆心的說道,【他想栽贓嫁禍你,你應該也栽贓嫁禍別人,你之前的專利錢雖然很大一部分全部都捐獻出去了,但是國家看你表現太好,也獎賞了你很多錢。
那些錢我都給你從銀行里提出來換成黃金了,現在你的錢是真的多,完全可以買一套那種變化妝容的,變成別人的形象收拾他,這樣就沒關係了。】
【那樣就不開心了。】沈徽覺得還是開心最重要。
誰跟你逼逼來來?
反正,林子茗和沈徽兩個人走的是囂張的很,這消息沒過多久就傳進了還躺在病床上的皇上的耳中,男人哈哈大笑,竟是笑的沒控制住自己,咳嗽了起來,對著床板一頓猛拍等緩過勁兒來了才同那太監總管說,
「那二位並非是目中無人,而是向我們投誠呢,既然已經選擇幫助朕了,那麼其他王爺自然也算不上什麼了,你說對嗎?」
沈徽這邊舉動讓很多躲在暗處關注著,這突然冒出來的作死王爺的行為,使得很多人忍不住地將這一消息傳遞給了後方的各自的主人,最後這一則消息就叫另外八個不在現場的男人全知道了。
心中就自發地把林神醫派分給了皇上,自然心裡開始警惕這些人了。
林子茗倒是鬆了口氣,雖說沈徽的舉動略微神奇,那也可以說一句年紀小不懂事。
沒毛病。
好不容易到了那宮外,待在客棧里還沒吃上多少東西,皇上就派來了一大堆的賞賜,各種各樣的藥材。
把林子茗好一通夸之後又說沈徽年幼可愛,國子監可以去讀一讀。
林子茗毫不猶豫拒絕了皇上的這個想法。
儘管皇家學院總是比鄉野的私塾要好得多,甚至還有各種大拿進去講課,但他覺得,沈徽是自由的鳥,是該飛在天空之中自由翱翔的雄鷹,和皇宮扯上了關係,也許有一天他會控制不住主動造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