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說好的不限制自己的想像力,呆在家裡,又何嘗不是限制自己想像力的一種?受他人之影響,他物之影響才能讓你有更多的想法,並且選中一個臨時階段的小目標。所以,這次我站皇上。】說了一堆讓沈徽暈暈乎乎的話之後,系統將撲克牌的各種遊戲規則全部都和沈徽說了一遍。
簡簡單單的小遊戲,輸一把就往臉上貼條子。
沈徽一開始大約是因為不熟悉規則,或者說是沒有另外兩個人思想靈活腦子轉的快,輸了幾把,到後來跟上了想法思維,再加上他那聰明的頭腦和超級記憶,可以清楚的記住每一張牌所在的位置之後,另外兩個人就被他吊打了。
徹底攻略這一項遊戲的沈徽,忍不住的就開始研究自己的小蜜蜂,準備給小蜜蜂改一個外形了。
小蜜蜂雖然很可愛,但是對於很多孩子來說,有可能會被當成蟲子,很有可能驚嚇到孩子,必要時做出一些其他的形象也不錯,但是為了形象不限制物體本身的強大作用性,就是要好好考慮怎麼樣改變內置並且不影響使用。
旁邊的皇上和林子茗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眼裡都有一點沉重,可能是覺得他真的承擔了太多,但偏偏自己卻沒有自知之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心疼。
於是前者毫不猶豫地將沈徽拖下了馬車,「坐在車裡打牌算什麼,我們現在應該去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這對我們來說都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城池,這裡的風土人情,故事傳說,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想了解嗎?」
「我不,我只想安靜的當個科研狗,你為啥就不能讓我待在宮裡呢?宮裡多好啊。」沈徽一點都不想去,實名拒絕。
好個鬼!
皇上覺得沈徽就是在逼著自己放大招,「你想回宮啊?也不是不可以。」
沈徽眼睛頓時亮了,原本有些萎靡的形象也瞬間坐的筆直。
「但每天必須要練五個時辰的字!」
沈徽臉上連冷漠都懶得擺了,「再見吧朋友,你已經不再是我的朋友了,你是想讓我死!」
「所以說你覺得呢?」
沈徽哼一聲不理他了。
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林子茗。
林子茗摸了摸鼻子,「小徽的字確實需要練練了。」只有親眼看到那連狗爬都不如的字,才會知道沈徽到底有多菜。
明明他是如此的強大,各種研究細分到毫釐之間都不會手抖的他,偏偏在寫的字的時候能寫出狗爬,真的挺不可思議的。
沈徽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了?
如果說之前上天時面前的倆大老爺們演出了瓊瑤劇,沈徽就獨自一人演出了孤山之上,唯獨一人的孤寂冰寒。
於是皇上毫不猶豫的給他扔了個斗篷,「別凍著你自己。」
沈徽:……
系統:如果世界上有真香理論,那麼就有真臭理論與真香理論相對。
當你覺得某種東西是臭的,並且永遠都不會改變這一個概念的時候,想要推翻並且引導出真相理論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為前提就已經是永遠都不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