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必須要在短時間內攻克的問題,不然的話會導致整個研究崩潰的,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
……
「小徽,院長來抓你了,一路走好。」
被院長拖走的沈徽拼命掙扎,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各種東西,表情那叫一個悲苦萬分,看起來就像是有人要怎麼著他了一樣。
「你個死小子,人都提前半小時喊,你都不知道過來吃飯,一催二催三催,你是不是還想像上次電話一樣突然打擾到你在做研究,導致某種研究出現問題讓你受傷?」
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院長,看起來年紀挺大了,頭髮都有點發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能直接拖著沈徽走。
沈徽撇了撇嘴,「怎麼可能,對於我來說那些研究就是我的孩子,知道嗎?」
「就你這種單身狗孤家寡人,知道孩子是什麼意思嗎?」
「……我單身狗怎麼了?我孤家寡人怎麼了?我單身代表我為社會節省資源並且增加資源,我孤家寡人代表這世界上沒人能和我思維同步!」
「就算沒人能和你思維同步,你也要吃飯。」
絕殺。
沈徽已死,有事燒紙。
捧著個飯碗拼命扒飯的他,恨不得在一分鐘之內就吃飽喝足,然後回去繼續研究,結果坐在他面前的院長拿著筷子敲了敲他的碗,清脆的聲音讓他不由自主的就將速度放慢了下來。
因為如果他不好好吃飯,等下就會變成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了的老年人,拿這個勺子給一個看起來十八.九歲的男孩餵飯的樣子。
並且還會一邊餵一邊說,「來,啊——」
如果不是因為大家都是研究人員,知道沈徽是個什麼毛病,在外面沈徽可能會被人當成智障。
沒毛病,院長就是能幹出這麼噁心事來的人,偏偏他自己還一副正經的樣子。
沈徽深受這種噁心攻勢的傷害。
保持在一個相當標準的進食狀態之下吃完了一餐飯之後院長才把沈徽放了出去。
不過在回去的路上,院長還是和他提了之前和老友說的那件事情,「國際上的比賽都是青少年之間的思維碰撞,去的話也許能給你帶來什麼新的靈感。」
「那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