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還有下一次,下下次,劉婉今年也才22歲而已,在28歲之前都可以參加青年組的比賽。
只是,小徽可能要從少年組去青年組了啊。
教授摸著下巴思考,有些糾結,沈徽參加這場比賽能獲勝是肯定的,甚至可以說是絕對的,但這場比賽結束了之後,明年的比賽,後年的比賽呢?一個人最多只能參加三次這種比賽,無論勝負都只有三次。
總而言之就是教授說的挺正經,實際上心裡心疼的不得了。
身為自己人,劉婉就比較能看清楚教授的想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向來禮貌溫婉的掛在臉上的笑容也終於變成了開懷的大笑,很快她捧著書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臨走之前還說,「看樣子我很快就要趕回國內了,沒有辦法公費旅遊還真是挺難受的。」
沈徽對著她揮了揮手,還是去吃飯了,他怎麼可以不吃飯呢?或者說怎麼可以回到房間裡吃飯呢?
他就是要頂著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坐在這大廳吃飯,告訴他們,個子長得小有什麼關係?頭腦發達比四肢簡單,可能在某些方面不一定好,但是在這種比智商的地方肯定要好得多。
敢來惹他試試?
雖說演戲總是不太好的,但他可以催眠自己,前任是演員呢,總不能連前任的一點點技能都沒有學會吧,/雖然那個前任和他沒有任何關係。
……
比賽開始了。
董龍劉訊沈徽三個人組成了青年組,而少年組那邊,雖然沒有沈徽的加盟,但也不能說他們哪裡弱了,只是沒有百分百的概率一定拿到第一名而已。
比賽研究的是一項對於沈徽來說幾乎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的東西,但對於這個世界本土的研究人員來說,卻是很了解的東西,但因為研究的過程很繁瑣,將所有的過程數據以及計算出來的結局全部都展現在評分人員面前的話,最少都需要三天的時間,而他們比賽比的就是誰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這項研究,接著就按時間評分。
糟糕的是沈徽對這些東西了解的並不多,那在這種情況下,他幾乎沒有辦法作為一個主要的研究人員去研究,而是作為輔助者的存在,跟隨在董龍劉訊的身邊。
他覺得這樣很不好。
於是,只能咬著牙去問那些坐在一旁輕聲閒聊的各種裁判,「我能不能去看點書?」
「當然不行,少年,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評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這項研究其實並不難,總的來說就是比較浪費時間而已。
其他地兒都是三個人各司其責進行研究,而他們隊伍里只有董龍劉訊兩個人,沈徽對於這項研究所了解的並不多,甚至連一些例題之類的都沒有見過,在這種情況下,幾乎可以說是滿眼捉瞎了,所能依賴的只有自己所學會的各種知識信息,在經過重複推演,一遍一遍的推到這個部分之後,再來進行這個研究,但糟糕的是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需要多少的時間才能計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