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試圖用眼神鄙視花慕軒, 花慕軒還一點感覺沒有,繼續說,「這些話都是花家的專屬煉器師告訴我的, 也許是因為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修者, 所以並不是很懂他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但是普通的小物件我還是能做出來的,比如迷你家具。」花慕軒說完手裡就出現了一小朵火花, 花家就算已經落寞了,給繼承人準備一朵靈火還是可以的。
接著沈徽就看到花慕軒往裡面丟了一些亂七八糟,還有木頭之類的東西,看著那一堆東西被燒成了一堆黑乎乎的玩意兒, 沈徽不好意思說花慕軒可能是個智障。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一直看著看著,最後那坨黑乎乎的東西,居然形成了桌子模樣。
沈徽:……我懷疑我可能才是個智障。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我猜我今天開門的方式不對。
麻煩倒帶重來,讓我重新開一下門。
沈徽接過花慕軒手裡的那個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的桌子,試圖憑藉眼神就把這桌子看出一朵花來。
最後,花慕軒隨隨便便的念了兩句咒語,沈徽猜測他可能是現編的,巴掌大小的東西就變成適合吃飯的桌子了。
【統——我懷疑我的三觀可能有點問題,它在破碎的邊緣瘋狂試探!】沈徽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在不停的顫動,然後收縮,越來越緊,即將坍縮成一個黑洞……
【它是時候碎了!只有經過波折,風雨,它才能成長的更加堅強!相信自己.jpg】
系統也挺不容易,這個時候還試圖安慰沈徽。
【不!它還是個孩子,它的成長不一定非要面臨挫折磨難才能更好!】
【哦。一臉冷漠.jpg】
沈徽再怎麼call系統,系統也不理他了。
沈徽一臉絕望的在那張桌子上吃了頓飯,大概是因為這個世界還是很大的,又或者說飛舟的速度其實比不上飛機,總之,他們居然花了大半個月才到玄天宗。
在這半個月裡,沈徽的三觀經過重組,破碎重組,繼續破碎重組。
然後就……
升天了。
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