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雍卻是面部陰沉聲極其陰狠的說道, 「花慕芷,你將我激怒了。」
「所以呢?你又準備放什麼狗屁話呢?」花慕芷不屑的看著他。
轉頭就跑到沈徽旁邊, 「小徽我跟你講,這種人都有病,不只有病還病得不輕,他們總是會認為這個世界都圍繞著他們轉, 實際上連個屁都不是,你切勿和這種病人計較,若是遇到發了病的,你直接亂棍打走就是。」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叫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楚。
林雍面色更加陰沉,林妙見此不知是討好還是怎樣,聲音尖利的叫罵,「花慕芷你這種賤人也就只會嘴上說說,大會上見真章,都不需要你與我兄長較量,只與我相對,你都不一定能比得過我,在這裝什麼妖?」
眼見著又要吵起來了,沈徽只覺得腦殼痛,就默默的說了一句,「我現在腦袋有點不舒服,然後我也想讓你們腦袋有點不舒服。」
平淡的眼神就這麼掃視了一眼林妙,林妙頓覺渾身上下發冷,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有些顫抖了起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怎麼回事,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林雍見林妙垂下了腦袋,一聲不吭的樣子,只覺鄙視,卻是一言不發了,哼了一聲,就此離去。
而過會之後,沈徽和花家兄妹正在逛街的時候,就聽到路人說,林雍,這年輕代第一人向花家兄妹宣戰了,說是大會之上與其一較高下。
花慕芷聽到這消息只是撇了撇嘴,「毛毛躁躁,能不能抽到我還不一定呢,抽到我也不一定能贏得了呢,搞得大家都以為他一定會贏似的,嘁!」
花慕軒彈了彈她的腦袋,「且不說這些,這次大會的獎品你有調查過嗎?看看有沒有小徽需要的。」
「也就前百名有獎而已,其他人也就頂多揚個名,讓人稍微記住他們的名字罷了,前三名可以進玄天宗寶庫自由選擇三件東西,當然,不允許選擇他們的鎮宗之物,其他可以隨意選擇,第一三個選擇,第二兩個,第三一個。」「其他名次,倒也沒有發現什麼珍奇的礦石之類的東西,應當也就只有前三名的可以被當作目標。」
花慕軒聽到前三名就忍不住嘆息,「這下可難了呢。」
「那林雍都向著第一名進發,哥哥你可是我的哥哥呢,怎的也不能比他落上一頭!」
「你莫要在林雍身上產生執念,他雖是如今年輕大的第一人,但也算不了什麼,玄天宗雖然未曾衰弱,但是首席弟子確實真的不行了,心思雜亂,就以我之眼目關注未來,也就不過元嬰罷了。」
林雍根本就沒有突破化神的能力。
他的心魔,他的執念,一切都是阻止他變得更強的存在。
執念和執著是兩回事。
很多人根本就分不清這兩種的概念,前者是會讓人再無寸進,而後者卻是能讓人步步高升。
林雍目前就屬於這個狀態,卻還認為自己的只是執著,又何嘗知道如今的執念帶來的快速成長,不過是依靠著上輩子的記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