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製造很多幫助自己研究的機器人,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研究機器人,但是如果不給機器賦予人類的思維的話,很多時候人類說什麼他們就沒有辦法聽懂,給機器賦予人類的思維,如果他們不停的成長,將會成為類似於系統這樣的和人類最為接近的智能。
甚至也不能確定機器人會不會成長的和人類完全一模一樣。
因為系統在製造的過程中,其本身就限制了它們成長到100%的可能。
【我現在比較認可你的假話!】
沈徽笑了,依舊是那個蒼白的臉,最大的弧度也是那麼的熟悉,但是他的眼中卻有著相當明顯的野心,這一份改變並沒有讓他哪裡變得不好,相反屬於一種跨階段的成長,人本身就是在不停的成長的。
他打算為自己的想法付出實踐。
比如說。
將自己看作數據,融合這的所有數據。
至於最後結局會不會達成系統想像中的那樣,還是自己直接被那龐大的數據毀掉,也不清楚了。
【……我已經告訴你實話了,你還不明白如果你按照我的假話繼續前行下去,會受到什麼樣的痛苦嗎?】
【我認為那痛苦應該沒有比我實驗上瓶頸期時無數次撓頭,甚至恨不得以頭撞牆的痛苦要痛。】
大約是因為自己大腦經過系統改,造成有了超級記憶的原因,他不怕遇到瓶頸,遇到瓶頸突破就好了,可他怕的是遇到瓶頸之後就再也沒有辦法向前一步了。
他無法想像,如果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進行研究,被困於某一迷障之中,他的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系統工廠的存在就是送給了他一個光明坦蕩的未來。
而想要掌握這個未來,在於自己能不能承受住,那一切衝擊到自己身上的痛苦。
【……其實我也有止疼片賣來著。】
沈徽:【……】
來自於各種世界的止疼片。
可以作用於靈魂,作用於身體,甚至直接屏蔽。
然後。
沒有作用。
沈徽直接用這個大腦和工廠聯繫起來的時候,有些東西就變得不對了。
大把吃下身體裡的止痛片,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或許是發揮出來了,只是因為他太痛苦了,太痛了,以至於止痛片的作用完全感受不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強行和系統總工程的所有段數據融合的時候,無數個和這家工廠生產出來的系統綁定的人的大腦中都出現了大片紅色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