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些人一旦想要耍什么小心眼, 弄點陰謀詭計什麼的,沈徽已經在練習的過程中向那些人明確的表明了, 出現那種情況他就將終止合作。
由於沒有人能檢測出他的身份,絕大多數的人都把他當做垃圾星本土的人。
而垃圾星的人在他們眼裡都是那些瘋狂的,一點人道主義都沒有的人。
那些人都是罪人的後人。
是不可相信的,可是不和沈徽合作, 那後果……承擔不起。
蟲族向帝國推進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誰也不知道,一覺醒來會發現自己周圍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而自己也隨時都有可能被那些恐怖的東西吞吞吐吐,大型武器的研發是非常重要的,那可以用來救命的東西,可軍事學院那邊再怎麼研究也不是輕易能研究出來的。
而現在有人提供成品,要求就是讓這裡的人全都帶走,並且給予正常的待遇,在付出一定金錢和房源,這一點問題都沒有,真的,只要他們不犯罪,正常的待遇是完全沒有關係的。他們犯了罪的話,那按罪論處肯定不也是正常。
柏勝對於他能保持著著冷靜,和光腦另一頭的人談著各種各樣條條框框的合作的時候是不可相信的,儘管他知道他很聰明,或者說真的有可能是自己推測中的那種巨巨巨巨佬,但應該沒有那麼聰明。
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可是再怎麼矛盾也得接受事實。
等一切詳細的細節都談下來了之後,沈徽切斷光腦聯繫,柏勝忍不住的張口問,沈徽已經開始收拾行李,所謂的行李也只是一些他自己弄出來的東西。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之前談的條件,據我所知,只是把他們帶出這顆星球,讓他們有公民的待遇吧,為什麼現在的條件突然變成了,還得給他們配套房子以及發放一定的補助資金?」
「確實一開始就像你說的那樣,我雖然沒有怎麼樣在商海沉浮,好歹也是讀過資本論的,也知道,在我作為唯一賣方的情況之下,適當的提高價格,如果他們還價,我也急著銷售,那就降價條件達到我心裡的標準,如果他們不還價,那就賺。」
沈徽說,「現在就是這樣,看來帝國目前的險境比我想像的還要可怕,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聯繫的人都是好人的原因,而且我們也沒有要求什麼特別的東西。」
只是一些基本的人道主義關懷而已。
那些待在監獄的罪人都被遊街示威說需要給他們人權了,垃圾星上的人憑什麼沒有?
柏勝眼神深邃了一瞬間,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不過很快又回過神來,「不過這樣看起來好像也已經是最好的結果,畢竟被丟棄到這個星球上的人都已經被確定了死亡,連身份編號都已經被消除了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