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不知道現實是不是真的這樣,他只知道他現在正在面臨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戰鬥。
充足的靈氣和內力,都輸入到那劍中,而牽動的星辰的力量也慢慢的匯集到劍身周圍,星光點點,看起來極為好看,那光芒把沈徽襯托的更是俊逸非凡,拎著那月華神劍衝上去的他,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在其他士兵的眼裡到底是個怎樣的偉大之人。
沈徽的攻擊即將而至,那女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怕,畜生到底是比人類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更加敏感。
沈徽這一招它只能暫避鋒芒。
這一招並不算是沈徽最強的一招,他目前還在大腦里計算著該怎麼樣殺死這個蟲子,可是看到這隻蟲子沒有正面扛住那一擊,甚至還想到躲避的時候突然就明白了,也許自己可以更狠一點,儘管有可能會讓自己受到很大的傷害。
當他轉身繼續和蟲族女皇對峙的時候,遠處的士兵明顯看到沈徽之前的那一道攻擊,直接讓遠處的大樓一分而為二。
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也對這場戰鬥有了一點對勝利的信心,可是耳邊小機器人的警告聲音卻讓所有人再次的警惕了起來,因為,蟲族女皇之前召喚的飛蟲先鋒部隊已經進入了太陽系。
這真是一個非常糟糕的局面。
沈徽也聽到了小機器人的警告聲,咬了咬牙,再一次的沖了上去,原先他有所保留是為了保護自己,而現在,……沒必要了。
再一次匯聚的能量充斥在劍身之上,沈徽放棄了防禦的想法,直直的攻了過去,儘管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派,可是唯物主義並不代表他連劍的基礎攻擊方式都不了解。
一招一式劈,刺,挑等等,對那個母蟲來說都是極大的危害。
但它不可能一直躲避,即便它能感覺到危險。
抬起了尖銳防禦卻又驚人的前肢,也不知那後肢怎麼動作的,居然在瞬間就奔至沈徽的眼前。
月華神劍成功在那母蟲的身上劃出了一道傷痕,噴射出來的血液是綠色的,腥臭撲鼻,而同樣的它的前肢也擦傷了沈徽身上的衣服,原先那個在上個世界裡都是一流防禦法器的衣裳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撕裂了,如果玄天宗的那些人知道,怕是要心疼死。
被劃破的軀體,噴射出來的鮮紅的血液和那惡臭的綠色血液相比是如此的明顯,沈徽不顧疼痛繼續攻擊,對於蟲族女皇來說,它只要不死,就可以吃下自己曾經誕生的無數個蟲子,修復自己的身體。
對於沈徽來說也差不多,只要不死,系統總是能給他各種各樣的東西修復,若真的倒霉到死了,他那強大的靈魂還能再次重生,但怕是不能再出現在這個世界了。
正是因為如此,二者之間的戰鬥看起來更加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