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非常誠懇的點了點頭,「當然是認真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會騙你?」
「我知道我把你撞傷,撞的這麼嚴重,肯定要賠錢什麼的,我也有心理準備,但是兄弟你說我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什麼的……就……不太好了吧。」這哥們表□□言又止,不過很快病房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來者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威嚴的中年男人,他看到坐在椅子上一臉僵硬的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沈徽的哥們兒,上去就是一個大腦瓜子,「人都被你撞進醫院了,不指望你什麼好好安撫之類的,也不能冷著一張臉看著別人啊,你這是想挨揍是不是?」
「爸!你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我啊,這人說我有血光之災,我看起來像是會有血光之災的人嗎?他還說我印堂發黑,咋的呀,我這腦門雖然說比不上歐美人那種白皙,但好歹也是健康的小麥色吧,印堂發黑啥玩意兒,我頭上還能抹了鍋灰呢?」
到底是老父親來了,說話的聲調頓時就不一樣了,看起來像是有底氣,但是又像是變得更慫了,難以分辨。
「我認真的。」沈徽也很嚴肅,「我也不會騙你們,不然你們覺得他那麼快的車子,直接往我撞過來,我沒直接暈過去,或者說是撞飛什麼的,正常嗎?」
這兄弟是往行人道上撞的,自己都說什麼都沒有看到,沈徽這麼大個人,這兄弟要是真近視也不能近視到這種程度吧,近視到這種程度就是瞎了吧?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會兒,估計也覺得沈徽可能有點毛病。
只說,「兄弟你說吧,你要多少錢只要不過分,我們都可以接受。」
沈徽:……長得不像是那種有能力的人,還真的是對不起這張臉啊。
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當成了騙子。
沈徽然後一口氣,身體裡的內臟帶來的疼痛,讓他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隨後他乾脆冷漠的說道,「我也沒別的要求,你,嗯……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中年男人表情僵硬的將腦袋轉向了自己家兒子,感情你倆在這巴拉了半天,人都說出血光之災了,連名字都沒交換?
「我叫袁豪,這是我爸,叫袁開。」
「哦好,我叫沈徽,袁豪,我也沒別的要求,你幫我交完醫藥費已經是仁至義盡,反正在你們眼裡看來我都是那種要進棺材的人了,你們要是覺得愧疚的話,回頭再給我打一副棺材就行,但是今天今天晚上我住在這醫院的時候,你們得給我守夜!」
沈徽覺得自己別的不行,看見鬼什麼的,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那坐在窗戶上假裝自己是古代仙女手裡拿著個絲巾搖來搖去的女鬼,你過來!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醫院本來就是陰氣比較重的地方,想讓普通人也看得到鬼的話,也不是非要利用各種什麼流眼淚之類的東西,沈徽表示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靈力或者星辰之力手動開眼,來哥們,看看這女鬼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