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漂不漂亮?」沈徽指著坐在窗戶上的那捏著絲巾,繼續搖啊搖的女鬼,白天沈徽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隻女鬼身上,因此女鬼並沒有明確的感覺到視線注視到她身上。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兩個人都將視線注視到她身上,她很明確的就發現了哪裡不對,於是輕飄飄的從那窗戶上飄了下來,既沒有影子也沒有任何聲音,站定在袁開和沈徽二人面前。
袁豪到底是個年輕人,夜貓子就算拉燈了,手裡也拿著手機,聽到自己老爹發出的聲音,扭頭一看就發現一個姑娘的背影,不過……不過這姑娘怎麼有點透呢,我——我擦——!
「你們能看到我嗎?」女鬼晃了晃自己手裡的絲巾,袁開都能聽到自己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在以過往遙不可及的速度瘋狂跳動,不僅如此,他額頭上的冷汗也已經落了下來,因為他很明確的看到了,這女鬼脖子上的那一道痕跡……深可見骨。
怎麼辦!
袁開開始慌了。
袁豪感覺自己老爹面前站著一個看著有點透的姑娘,好像哪裡不對,但是更加不對的是,他為什麼後背冷冷的。
轉頭一看,剛好看到了那個之前把沈徽嚇得不輕的,渾身上下黑乎乎的壯漢,就站在他的摺疊單人床旁邊,一直低著腦袋注視著袁豪,這會一人一鬼,視線相對,壯漢懵了,袁豪哭了……
三個木叫森,三個鬼叫什麼?
叫「救命!」啊!
就算是兩個也要叫救命啊!
「救命啊啊啊!」x2。
「閉嘴,這是在醫院!」沈徽呵斥一聲,兩個人被嚇了一跳,一個連滾帶爬的從床上爬起來向沈徽這個方向跑過來,另一個已經以飛人一般的速度躲到了他的身後,避免再和那女鬼視線相對。
「什什什——什麼情況?」
「沒什麼,就是這一整天裡。你們倆,和我都在和那兩個鬼呆在一間病房裡,不僅如此。旁邊那個看著比較黑的大哥估計喜歡袁豪。」
袁豪:……
袁開:……
情緒逐漸崩潰中。
情緒恢復正常。
三觀正在重建中。
三觀重建完畢。
「噢,原來和兩個鬼一塊待了一天啊?」
情緒再次崩潰,且無法恢復正常。
「噢個鬼啊!我們為什麼能看到鬼,也不對,這些鬼到底是哪裡來的?我操,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存在!」袁豪差點嚇尿,尤其他發現那個黑乎乎的大哥一直跟著他,甚至想跟著他一起走到沈徽身後的時候。
眼神逐漸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