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又說,「袁豪你身邊的這個男鬼估計就是造成你之前差點撞死我的原因,而如果我當時沒有阻止,按照那邊地理方面,車子撞到我導致改變方向,會直接撞到下層的非機動車道,按照拋物線方面計算,你大概會直接車前頭翻過去,重重的砸在下層道上,再按照那條道上的地理,很有可能會重重的傷到腦袋,因為有這個鬼在,你應該不會直接死,但會成為植物人,植物人的靈魂會有兩種狀態,一種是被控在身體裡,另一種是直接出了身體裡,俗稱丟了魂。」
「但這種情況下,人並沒有死亡,是屬於生魂狀態,沒有辦法擁有鬼魂的力量,到時候他就可以對你嘿嘿嘿了。」
聽完這段解釋的袁豪:……
那男鬼臉色頓時變了,「沒想到你居然能猜到這麼多。」
旁邊的女鬼嘲諷他,「你當誰都跟你這智障似的,表現這麼明顯,就是沒想到這人明顯一副腎虛樣子,居然挑中了他給你當1太丟人了吧,怎麼說也要挑個世界跆拳道冠軍,泰拳冠軍什……。」
沈徽一個冷漠的眼神掃了過去,還想繼續嘴炮的女鬼,默默的閉了嘴,假裝自己剛剛什麼都沒說。
居然被一個剛成年的小孩給威脅!
女鬼咬牙切齒,但是一想到沈徽身上給她的那種龐然大物的力量感,就有一種害怕的直覺。
鬼怪之物,尤其是女鬼第六感相較於人類的時候會有很大的提升,她的第六感正在告訴她,千萬不要得罪沈徽,而她也分外相信自己的第六感,不然她是有很多可能直接被抓到地府,或者說是直接被滅掉的。
可是沒有辦法欣賞到自己的盛世美顏就投胎什麼的……去你媽的!
「爸,她說我腎虛,我能抽她嗎?」
「兒啊,咱打不過……」袁開一臉滄桑,之前的三觀碎成玻璃渣子後,這位大叔正在艱難地拿著掃帚,把這碎成渣子的三觀給掃起來,倒進垃圾桶里,爭取在此過程中能長出新的三觀。
袁豪躺平任嘲,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個廢物鹹魚,完全沒有強勢的可能了。
他委屈,不是想要忍住委屈不說,而是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
就像他對於男鬼的存在一無所知,就像沈徽一開始對於他說的什麼血光之災,印堂發黑,同樣一無所知。
植物人什麼的已經不是血光之災這麼簡單了吧?
袁豪不敢深想,就光是這樣簡單的思考一下,他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了,他很確定自己從來都沒有接觸到身後的那個鬼。
他也聽說過一些鬼故事之類的,只有見過或者是碰到相關的物件才能和一些靈異之物搭上關係的吧。
可他從來都不會作死,什麼筆仙碟仙的,年輕時代倒是有人玩,他也從來都不會摻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