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尷尬。
論那些年路痴的死亡體驗。
沈徽哪知道這群人的大腦里在想什麼,只跟袁開說,「昨天我們就說清了,你只要付了醫藥費以後就不再欠我了,我是死是活都和你們沒什麼關係,怎麼?現在就想跟我做拜把子的兄弟了?」
「那是我們沒看清楚你這座泰山啊!這醫院你是隨便住,把這醫院當成自己家都行!」袁開絲毫不覺得尷尬,表情上那叫一個一本正經。
「說吧,你們想讓我幹什麼?」沈徽靠坐在病床上捧著一碗粥也沒吃,就靜靜的看著這對父子。
「沒想幹什麼,真的,你要是不想和我做兄弟,也就算了,我們做個朋友!」袁開裝傻。
袁豪有氣無力的說道,「什麼做朋友不做朋友的,老爸你就直說吧,你就是怕以後要萬一一個不小心再撞鬼了,沒有人救你狗命。」
「你懂個屁,我想的明明是以後你撞鬼的話,有人能幫你救你狗命。」
「所以你們兩個就這麼當著我的面,把你們內心的陰謀說了出來?」
「這不叫陰謀,這叫陽謀,光明正大的,你想和我們做朋友就做,不想我們也不可能勉強你,是吧。」袁開乾脆敞開了說。
曾經沒有接觸到有關玄學這方面的時候,他是半信半疑的,他不像袁豪一樣是絕對的唯物主義,可是親眼見到後,袁開也不可能再次催眠自己,說這種東西是真的不存在,肯定不存在。
除了接受現實也就別無選擇,不是嗎?
「而且,小道士你也是要吃飯的,對吧,就實際情況而言,我們沒有在你的身上發現有關身份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說,你連個身份證都沒有,還有你那一身古裝要不是之前我兒子單純,他可能不認為自己撞鬼,而是認為撞到你把你當成鬼。」
沈徽也沒拿喬什麼的,而是直接說,「如果你能幫我辦好身份證的話,那麼一切都好說。」
他確實需要一個關係。
總不能真的坐在天橋底下和其他人搶生意。
再有就是他認為捉鬼也是需要科學的。
任何東西都是能和科學扯上關係的,如果不能和科學達成關係,那只能說明那種東西就不是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