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冷靜,我就給你表演一下,原地散發太陽光了。」沈徽呵斥一聲,就見著女鬼停了下來,鬼也冷靜下來了,身體周身的黑色氣體逐漸消失不見。
但她卻滿臉委屈,「小道士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丑逼樣子,我要是真長這麼丑的話,我早就自殺了好嗎!」
「你當然不可能是那種樣子,你非常美,要相信自己。」沈徽夸的十分不走心,但他說的話卻是事實,這女鬼身材極為不錯,前凸後翹,該有的地方都有,五官也是精緻美艷那一掛的,還活著的時候,估計走在大街上也是回頭率很高的。
但是。
沈徽沒感覺。
他現在更在意的還是那個被放在桌子上的小方塊。
「……你還讓我畫嗎?」袁豪想不到剛才發生了什麼,但是感覺不對,當場就蹲了下來,兩隻手捏住了耳垂,抬著頭,看起來特別慫的樣子。
「……算了,放過你也放過我,更放過她。」沈徽絕望了。
但現在研究卻是跨入了瓶頸期,沈徽總不可能見一個人類就給他開眼吧,而且人身體裡的靈力不是自己的,更是會很快的消散的。
「你說你爸有沒有繪畫天賦?」沈徽打消了剛才的絕望,不死心的說道。
「……放過我爸吧,你覺得我倆一脈相承的父子,我沒有一丁點的繪畫天賦,他難道就能有什麼藝術細胞了嗎?」袁豪一臉死魚樣看著完全沒有想要翻身的想法。
……
難搞。
「要不然你找一個熟人會畫畫的那種?」
「這個可以有!」袁豪聽到這話,立馬就激動,只要不對著他讓他來畫畫,怎麼都好說,天知道當年上藝術課的時候,他隨便畫出來的大作,被無數人膜拜的畫面,他就覺得臉紅。
那真的是……
算了,過去的就過去了。
袁豪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歪?最近忙嗎?」
「不忙。」
「不忙的話就過來給我幫個忙唄。」
「忙不忙都是我的事,你讓我幫忙就得掏錢明白?」
「錢什麼的,我們之間都是兄弟,談什麼錢啊是吧。」
「兄弟沒錢重要,拜拜。」
「哎哎,你掛什麼掛!著什麼急啊,你不是經常在沒有比賽或者說是不缺錢的時候去挑戰什麼鬼屋,極限運動冒險之類的東西呢,這次要你幫忙的就和這些東西沾邊,保證讓你覺得夠刺激,就一句話!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