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個半死,沈徽眼前一陣發黑,倒是真的拿開了手機,不過他只是打開了手電筒,好讓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扭頭看到彈幕上的那一句咒語的時候一臉懵逼。
「你們發那麼多鬼畫符幹什麼?」沈徽說。
卍,這啥字來著?風箏?
兵臨斗者皆陣列在前,又是個什麼玩意兒?
懵逼三連。
不過眼角的餘光又見到厲鬼再一次的攻擊過來了,他也懶得再管手機彈幕了,將那手機放在了自己比較緊繃的上衣口袋之中,確定手機不會掉,還能發出一點光,讓他看清楚眼前的環境,就在一次的與那厲鬼交親手來。
不過打著打著,又不知道跑到這宅子的哪個地方了。
琢磨著沒給小機器人開掛,是真有點難受。
回頭給他兒子裝點外掛,兒子出手一無所有,不對……是兒子出手天下我有。
扭頭看那厲鬼好像越來越瘋狂的樣子,沈徽內心真的複雜。
儘管不知道那鬼魂和那個什麼系統體質自帶過來的渣攻相比,哪個更強一點,但這一場對戰也未嘗不是一次提前較量。
說到底還是要上兒子。
兒子可以直接檢測出這宅子的規劃圖。
這厲鬼估計是想找什麼人報仇,可他也是地縛靈,雖然不是什麼自我束縛,是人為束縛的,但也不可能離開這個宅子,大不了就讓小機器人把房子給拆了。
直接把這厲鬼的根基給拆了,撐死了他也活不下去。
說到底沈徽也是始終立於不敗之地的,就是覺得怎麼說都要跟那個強大的厲鬼對上,如果一直沒有力量的話,不太好。
後來想想也不必如此,他早點把自己身體修復了,就可以直接碾壓那個厲鬼,何必再給兒子裝很多浪費時間研究的外掛,他現在可還是不想放過暗物質的。
於是。
觀眾就見到沈徽伸出了一隻手捂住了攝像頭,大家耳邊也清晰地出現了沈徽的聲音,悅耳又認真,「我要放大招了!」
攝像頭被捂得嚴嚴實實,所有觀眾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聽到幾聲巨大的咣當咣當的巨響,接著他們又可以看到畫面了,然而這個畫面有點……有點可怕……
說好的是一棟很龐大的鬼屋呢,這怎麼說拆遷就拆遷。
咋的,他們主播去抓鬼的時候還帶了個拆遷隊?
這棟別墅型的鬼宅直接就被小機器人暴力給拆遷了,而其中的厲鬼也在一瞬間就變得虛弱了起來。
沈徽拿著手裡的沒啥用的劍,對著厲鬼捅了兩下,確保它的力量會削弱,但不會直接死的時候又掏出了手機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