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才懶得管他們呢,跑到家的時候直接就把直播間給關了,愛看不看,哼。
袁豪也很快衝出來給他打開了房門。
現在他們的眼睛上已經沒有靈氣了,因為沈徽研究出來的那種小設備已經直接遍布了這棟別墅,一旦有非人之物進入,大家都能看到。
郭夏冬翻了個白眼,把大毛巾扔在了他的腦袋上,給他擦頭髮,順便還吐槽兩句,「剪個頭髮能怎麼著你?」
「不能怎麼著我,但是會很麻煩啊。」催生頭髮的時候,會有一種有東西從腦子裡順著髮絲往下淌的感覺。
沈徽不太想再經歷一次催生髮絲的感覺。
那真的是,感覺自己被掏空。
「小孩,你叫什麼名字?」沒有刻意扮鬼的孩子,保持著自己死亡前的模樣,臉色有些蒼白人也有些瘦弱,說是已經十六歲了,反而有種十三四歲的感覺。
「我叫白東,你們叫我東東就好。」男孩撓撓撓頭,笑得有些靦腆。
「那東東你要不要吃點什麼?」齊共問,我手裡正拿著一盤剛剛洗出來的葡萄。
想要讓鬼魂也能吃到東西,就需要一炷香上供就行了。
這方法還是卓管說的來著。
不過前提是得知道鬼魂的名字。
「我可以吃嗎?」男孩的眼睛裡有些小心翼翼。
「當然可以,我們這裡有,草莓,藍莓,蔓越莓,溜溜梅,楊梅,各種沒……」
「吃還堵不住你的嘴!」郭夏冬挑了一顆比較大的草莓,直接懟齊共嘴裡了,不想聽他說話。
還是不是兄弟?是兄弟不知道過來給他幫忙,跟他一塊給沈徽擦頭髮。
齊共用眼神告訴他:從現在開始我們兄弟沒得做了,呸!
家裡的人對於男孩厲鬼都沒有什麼特別在意的樣子,不過女鬼倒比較關注他,說這孩子雖然長得瘦,但是好好養養以後大了應該也會長得很好看,不如以後她們都下了地獄,都不投胎,養養,把他養成童養夫。
其他幾個人表示她連個孩子都不放過,如此可怕,結果又被女鬼打腦袋籃球的節奏,嚇了一跳。
mmp的!把自己頭摁在地上拍是個什麼操作?
偏偏還不能說一句你還是個人嗎?因為人家本就不是人了。
第二天,卓管就帶著一系列的證據出現在了袁家。
那幾人互相看了一下那被寫在紙上的各種證據說明,臉色都不大好看。
卓管顏色極為難看,骨頭都被他捏得咔嚓作響,看起來像是隨時都要爆發一場,他說,「那對做了這麼多年慈善的夫妻,被這麼多人誇了這麼多年的慈善家除了當年害死了白家兄妹之外,私下裡養了一家孤兒院,可是那些孤兒卻被他們當成了物件,送給了一些有特殊癖好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