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似才不肯出具文書,最後沒有辦法,我女兒這才一從五品官之嫡女的身份入選鳳藻宮。
不過,我的元兒命宿還好,只可憐玉兒縱然是一品嫡女也無法入宮,畢竟喪婦長女乃是命宿有虧呢。」
王夫人今日也不知道怎麼了,這是她看見黛玉的第一眼就不順眼,用什麼眼中釘肉中刺之話都不能表述。
尤其是見到黛玉依偎在賈母懷中,幾乎讓她快要發瘋,仿佛往日裡被賈敏壓制的一幕幕要在眼前。
原本在心中積壓的怨恨瞬間便不點而燃,其中有對賈母,還有對賈政、賈赦,以及黛玉的母親賈敏……
這件事情倒的確是如王夫人所言,原來當日賈赦對於元春進宮之事強烈反對。
而賈母也是少見的,站在長子一邊,並不贊同在此時將孫女兒送入宮中。
這倒並非是為了孫女著想,而是如今,景帝已然年歲有餘,加上他寵愛水霖世人皆知。
這種情況下再將嫡女送出,實際上並無太大之功效,反而日後容易出現變數。以賈母的想法是希望將其嫁入水霖的府邸,帶到對方登上皇位再行決斷。
可惜這份用心並沒有被王夫人理解,不但未曾理解,還深感是賈母偏心不肯動用關係。
最後竟然真的說動賈政,將元春送入鳳藻宮。
如此一來,已然蹉跎三年有餘,事情並沒有像王夫人當時的預想。元春雖說入宮之後,一切尚且平穩,可惜一直未曾得寵。
也是因為這一些,王夫人的心思越發的左性,這才有今日之舉。
一旁賈母,總聽到王夫人說第一個字開始,她的腦海中就只有兩個字,蠢物。
如今她不再想能夠讓寶玉取得黛玉,只希望莫要太過得罪林家,可是對方現在連蘇家也不放過。
當日裡林如海升左都御史之時,她送的禮物竟都被退回。若非是她親筆寫了一封書信,恐怕今日黛玉未必能來。
而且就瞧此時面露冰冷之色的蘇槿,賈母心中清楚,如今她算是將兩家得罪狠了。
蘇家和林家,尤其是蘇家背後的勢力,那是連皇帝都忌憚的世家。
可越是這樣,賈母越無法放棄黛玉,左都御史可是堂堂從一品啊,更不要說身後的蘇家。
這樣的人,這樣的家世,又怎能讓她不心中生出妄念。
更何況林如海不同於王子騰,王子騰只疼愛自己的女兒是個梟雄之人。林如海卻是有幾分君子之涵,平素里做事也是極為溫和。
若非是這樣,賈母也不至於會,這般明目張胆地算計,不過就是人善被人欺而已。
只是賈母卻忘了一句話,那就是兔子急了會咬人。要知道,林如海唯一的逆鱗可就是自己的獨苗——黛玉。
而蘇槿就更是如此,蘇家的女兒矜貴,黛玉怎樣也容不得他人誹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