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因為,如今水霖心中清楚失去蘇槿的支持,自己登上皇位也變得困難不少,因此眼前這些人更需要拉攏。
想到此處,水霖下意識地掃過自己身旁安靜乖巧的女子,一絲失望在他的眼中划過。
縱然他對蘇槿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但是不得不說,單純容貌上自己的心上人的確是比不上對方。更不要說家世帶給自己的提升,只是誰能想到蘇槿那麼扶不上牆。
歸根結底,對方不過就是個迂腐之人,以為自己選擇了水湛那個嫡子,就可以穩穩噹噹坐上太子妃之位。
可惜就算水湛是嫡子又如何?最後得到皇位的可只會是他。
想到此處,水霖下意識地撫摸過自己的胸前,那裡綻放著他與皇位最貼近之物。
「我知眾位大人今日所想,只是如今,我也未曾得見父皇,一直都在甘泉宮中,由如今正寵愛的那位賈家小姐服侍。
這樣再過一兩日,若是待七日大朝,父皇若是仍舊未曾上朝,本王便捨得一身剮去闖甘泉宮。」
水霖此時說話頗有些激昂之色,倒是極為唬人。
依附他之人大多是一些市儈之流,見到對方如此,雖說心中不值一提,但嘴上卻是口燦蓮花。
一時之間,眾人皆是比試自己的馬屁功夫,倒讓水霖頗有一些志得意滿,昨日裡被蘇槿所打的臉此時也慢慢恢復正常。
只有傅溶月眼神掃過水霖的胸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這些官員各自說了不少,足足待到午後,這才告辭離去。
他們的官位大多並不太高,但也不太低,主要都在三四品左右,此時得了準確消息,便急匆匆地向自己真正的主子們匯報。
眾人行走之間頗有些心照不宣,彼此也是毫不掩飾,恐怕如今真正蒙在鼓裡的只有水霖一人。
其中一名口燦蓮花之人,便在上轎之後直接命令,到之前的貓眼兒胡同。
而當轎子進入貓眼胡同後,一輛藍布車此時正安靜地停在那兒。
不過片刻轎子和藍布車擦肩而過,眾人皆仿佛未曾看到。
半個時辰之後,忠順王府書房之中,水湛正一臉莫名地撫摸著手中的扇袋。
扇袋通善待。這乃是大漢女子最常做的物事,其中多有情絲纏綿,水湛這一天兒已經來回翻來覆去,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不過他多少此時還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在聽到重點的時候微微挑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