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雖有些迷茫,但是仍舊是憨厚地點頭,隨即走上前,一把大橫將書生抱起。
「……鐵牛,不必每次都這樣。」書生額角隱隱有青筋跳動,顯然是極力忍耐對方的動作。
偏偏那壯漢仿佛沒有聽到一般,直接又將書聲往自己懷中攬了一下,笑呵呵地說道:「沒事兒,先生很輕,再來三個,鐵牛也能輕易地抱起來。」
他口中說完仿佛像是在證明一樣,隨即一個跳躍,便如同一抹孤鴻飛過院落的上空,轉瞬即一個閃動便不見。
此時剛剛還喧鬧的院落,終於回歸平靜,慎郡王倒在地中央,他一邊肩膀完全粉碎,胸口處也有著明顯的塌陷,而致命的地方,則在脖頸上此時歪歪扭扭的,似乎只剩下一層皮膚粘連。
一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才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口中還在喊著:「王爺,聖旨到了。」
然而緊接著便是一聲尖叫,迴蕩在院子的上空。
「什麼?死了?」很快這件事情,便由宣旨官林如海帶入宮中,蘇槿有些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轉瞬之間,她便看著一旁面目沉靜無悲無喜的傅煙兒,一抹擔憂在眼中划過。
林如海點點頭,他本來還擔心,此事乃是慎郡王有意為之。因此特地命令自己帶的人將院子封閉,然後要親自檢查,結果卻未曾想到死者竟真的是慎郡王。
「不過臣發現了有點奇怪的東西。」林如海口中說著,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張紙,送至水湛的龍案之上。
「嬌嬌兒。」水湛看都沒看,直接拿起來,轉手便交給蘇槿,顯然是知道眼前之人此時心急如焚。
蘇槿一愣隨即結果紙張,她仔細看著這上面所寫的,臉色微微有些古怪。
這字跡倒是有幾分粗獷,蘇槿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四個大字,天理昭彰。
「是天理教的人。」蘇槿秀眉蹙起對於天理教她並沒有什麼好感,這些人都有些魔怔。
確實沒有想到,為何天理教之人會突然對慎郡王出手,雖然慎郡王的確有問題。但她更想知道究竟是什麼人,告知天理教此事。
蘇槿一目十行,卻一直糾結著自己剛剛想到的問題,在信簡之上,天理教人並沒有說出具體的緣故。
只是說這人根本就不是當朝的慎郡王,而是在十幾年前被人所替換的,他們一直到現在才追查到這一人的尾巴,因此前來除害。
看完最後一字,蘇槿的臉色很不好,她將信件送到水湛手上,卻是有些氣惱:「就算他人那是敵國細作,也該有我大漢審判,他們怎可越俎代庖。」
水湛也是看得飛快,轉瞬便將急著信,看得明明白白,此時也是頗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