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咕嘟一聲,歌莉婭徹底忘記了自己本來要說的話。
「呦呦呦,這是什麼情況啊?」芙寧娜突然想起不久前,眼前這兩個人之間有過一些曖昧的傳聞,只不過在歌莉婭被關入梅洛彼得堡後,就漸漸地平息了。看來那些傳聞並非空穴來風啊。那維萊特這是在赤裸裸的宣誓主權啊!
天地良心,歌莉婭也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她緊張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那維萊特放下杯子,一臉平靜地抬起頭,「哦,我以為這是遞給我喝的。不是嗎?喝錯了的話,我向你道歉。」
「沒事。算了,我也不知道什麼是愛情,你們還是找別人去解釋吧。」歌莉婭把托盤中的另一杯咖啡放到芙寧娜面前,端起托盤風風火火地離開了,仿佛後面有大灰狼在追她一樣。
「她這是怎麼了?」那維萊特品嘗著醇香地咖啡,不解地問向芙寧娜。
芙寧娜翻了個白眼,看來是她多慮了,那維萊特還是那個不懂人類情感的水龍王。她帶著咖啡離開了那維萊特的辦公室。
那維萊特望著空下來的辦公室,心中的疑問並沒有減少半分,他其實還想問問歌莉婭,為什麼她說的那些有關愛情的行為他們都做過,他們卻還是朋友呢?那些事情她跟萊歐斯利做過麼?他們又是什麼關係呢?
他的問題越來越多,心緒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再也無法平靜下來。
他應該再去問問她。
晚上,忙了一天的歌莉婭躺在床上,準備到頭就睡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她不情不願地起床拉開門,看到才下班歸來的大審判官站在門外,身上還穿著工作時的制服。
「關於愛情,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
「其實吧,我也沒有多少經驗。」歌莉婭拒絕道。對萊歐斯利心動過的幾個瞬間可能是她唯一算得上愛情的經歷,這還不足以讓她成為別人的導師。
那維萊特並沒有放過她的打算,「你下午說的那些行為,如果都做過,卻不是情侶,會是什麼原因呢?」
歌莉婭迅速聯想到一些靠欺騙別人感情牟利的壞人,以為那維萊特遇到了此類案件,便說道:「那可能是遇到欺騙感情的壞人了。有的人壞得很,就是饞別人身子。」
「饞別人身子是什麼意思?」這個新奇的詞聽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歌莉婭頭都大了,怎麼會有人問這種問題的時候,眼神還純淨到令人無法指摘。
「就是喜歡對方的外表,卻不願付出相對應的責任。」她支吾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不那麼污的解釋。
那維萊特盯著她說道:「這樣麼?可我覺得她不是壞人。」
歌莉婭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她怎麼有一種那維萊特在說她的錯覺?
她穩了穩心神,「有可能她的段位高超,別人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而不自知。」
那維萊特的眸中泛起了淡淡的水汽,聲音低了下去,「我知道了,晚安。」
直到那維萊特略帶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盡頭,歌莉婭才察覺出些不對勁,這個反應,該不會有人在玩弄他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