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剛到門口就被兩個壯漢給攔截了下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看著斯文儒雅,眼裡卻有著藏不住的貪婪。
「怎麼?贏了就像跑,有了解過這裡的規矩再看嘛?」
謝今朝只是單純的來賺點錢花花僅此而已,怎麼就多了。
「一點點,在下又是,下次再來。」
謝今朝沒有要動手的衝動,這裡都是一些凡夫俗子,要是玉玉跟他們動起手來麻煩就大發了。
【666:「宿主,這個賭坊的地下室就是鬼教之人的容身之所。」】
【謝今朝:「我一個人也打不過啊,你告訴我,也沒用。」】
謝今朝只想跑,可是現在他們都攔著他不讓他出去,他也能感受到賭坊許多人的視線都是看向這邊的。
並沒有人覺得他們這些行為有什麼不妥,好像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是他是憑實力贏的,憑什麼不能贏了錢就跑,這也太道德綁架了吧。
「不許走,回去。」
兩個壯漢眼神略帶威脅的意味,仿佛他們再拒絕,下一秒就要打起來了。
玉玉深邃的眼眸微暗沉下來,速度非常快的站在了其中一個撞漢的背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捏著他的肩膀。
壯漢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捏碎了,跪地求饒,道:「大俠饒命,你們走吧。」
謝今朝在玉玉簡單粗暴的暴力解決下安全的出去了。
他們贏了錢在附近的客棧要了一間雅間,畢竟他們還會再去那個賭坊的。
不過下一次去可不是賭錢了,而是為了清除鬼教的人,不能讓他們去禍害人了。
獨自在京城觀察了兩天,蜀山的人也到了京城,謝今朝感覺他們算是挺快的了,畢竟他們還得自己查,他沒有告訴他們。
下午謝今朝一個人出去的時候去了一趟青樓,這個地方其實最好打聽消息了。
一些人老喜歡在青樓聽曲兒喝酒抱著美人講八卦。
能夠在京城開賭坊,相信表面上的肯定有點身份在身上的,地位肯定不小。
他試圖打聽有沒有關於一些賭坊的信息,但是最後什麼都沒有聽到,也就聽了幾首曲子他就待不下去了。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吵了,一群9嬉笑歡鬧聲,聽個曲子都不能好好聽。
離開之後他回了客棧,大廳中賀知謙跟李悅長還有一些蜀山弟子正在吃飯。
謝今朝都不知道這是什麼緣分,為什麼總能每次都這麼湊巧,賀知謙身上真的有雷達吧。
「師兄,好巧。」李悅長看見他起身,跟他招呼了一聲。
「我已經不是你的師兄了。」謝今朝微笑著。
李悅長哦了一聲,破有些得意,沒了他,對於李悅長而言,他想要的就很容易得到了。
他也是真心的佩服李悅長跟賀知謙,一個什麼都知道還能這麼平靜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呆在其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