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看了一眼賀知謙,轉頭看向謝今朝,似乎在詢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玉玉,你先休息吧。」
「是。」玉玉聽話的消失在了原地,回了玉佩中。
賀知謙看著玉玉消失進入了他腰間的玉佩中,心中升起些許的怒意,有想摧毀這個玉佩的心。
這就是他下山時應伶給他送的玉佩吧,他隨身攜帶著,還對一個玉靈視為珍寶嗎?
「賀知謙,你還有什麼事嗎?」
謝今朝回頭看他有些發愣,淡定的與他對視著。
但賀知謙回過神看他的眼眸中,透露著強烈的占有欲。
說實話,謝今朝心忍俊不禁的輕顫了幾分,心跳加快了些有些緊張,還挺害怕他這樣。
對於這類人他真的是有些怕了,那種被活生生的折磨,又死不掉的日子,太恐怖了。
他真怕賀知謙就是那種表面上看著很正常,但骨子裡是個的人。
年少不知病嬌的極端,錯把病嬌傷害的體無完膚,害的自己生不如死。
雖然吸取到了一點點的經驗,知道了該怎麼讓一個病嬌摒棄他那極端的愛人手法,但痛苦他是真的不想再經歷了。
對於這類的任務,他膽子再大,在當上時空管理局掌管者後,他也再沒有碰過與病嬌人物有什麼關係,目的任務。
但他感覺這次陰差陽錯的被他給碰上了,也許當初他應該聽話點,不來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管是周治齊,還是賀知謙,都有給他一種隨時都很危險的感覺。
只不過周治齊確確實實是自己先撩了人家,他真的不敢不負責,畢竟綁架都做出來了,他再不服軟,真的很難保證他會做出什麼事情。
他不可否認他們的愛,他也是人能感覺到,但他不喜歡這種想給別人帶一把枷鎖的愛。
如今的賀知謙,他覺得還有挽回的餘地只想保持距離,他已經很努力的避嫌了,只不過看他可憐,心軟了一次。
應該不至於,讓他念念不忘吧,不就親了一下嗎?
「屍體不處理一下嗎?」賀知謙隱忍著心中的怒意,也沒有冒昧的打破那層窗紙。
因為他看的出來,謝今朝是不愛他的。
「荒郊野嶺的,明天早上來估計就被野獸吃了。」
謝今朝才不想給那種人挖坑埋葬呢,讓他們痛快的死,他已經覺得是便宜他們了。
只不過他沒有折磨人的癖好,無論對於多惡的人,都沒辦法做到活生生的去折磨人。
他覺得死大概是對一個壞人最好的解決,可以以除後患,無後顧之憂,也希望他們重生之後能重新做人。
當然壞事做多了,可能做不了人了,總之死了他才比較安心,留著還得隨時擔心他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