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樂澤這才想起來好像是,他這幾天自己用小電煮鍋基本都是煮麵條,亦或者是先煮好飯,盛起來再煮點菜做蓋澆飯一樣簡單的吃。
回來第一時間就是把放好,洗菜什麼的就開始炒菜,一時間竟忘了沒有煮飯。
「沒事,這電飯煲挺快的,半個小時就能好。」
謝今朝自己去洗米給煲了一點飯,坐在了餐桌上吃小嘗了一下他的手藝。
「還不錯,比鶴飛好,比雲慕差了點。」
謝今朝可沒說自己,從今以後,在他面前,他就是一個沒人照顧就活不了的小廢物。
不會自己做飯,也不敢自己一個人住,常常需要人幫忙。
謝今朝摸索了一下留住一個人男人的真諦,就是要讓對方覺得他需要他。
想到他瞎了的時候沈衛辭基本上是對他寸步不離,後來…人影都見不到。
現在他覺得沒什麼理由,他也留不住裴樂澤,難不成他還得瞎嗎?
謝今朝可不想,盯著他看了一會。
裴樂澤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眼神有些飄忽避開了他的視線,又看了他一眼。
真看不出來他已經27歲了,臉龐白嫩的跟十八歲少年似的。
「梁導,你有事嗎?」
裴樂澤忍不住出聲,不知道他盯著自己幹嘛。
謝今朝微轉動了一眼眼眸,回過神說:「你能不能,叫我名字?」
「你叫我哥哥也行,我比你大5歲,叫我一聲哥不過分吧。」
裴樂澤點頭在心裡斟酌了一下,梁棲然?然哥?
謝今朝有些期待,想聽他叫,等了好一會,聽見他結巴又小聲的的叫了一聲,然哥。
謝今朝心情很好,便大放厥詞道:「以後你出去有欺負你,你就報我名,保證你在娛樂圈,順風順水。」
「好啊。」裴樂澤就當他是開玩笑隨便說說,笑著應和了一下,並沒有當真。
他始終覺得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面對他對自己的好,也會覺得別有所圖,不覺得他只是單純的對他好。
就像沉與說的,這個圈子裡有點亂,不是所有人都真心都能算的上真心。
特別是像他們這些有名的導演,有心情的時候可能就捧一捧新人,捧紅了心裡就會有一種成就感。
沉與還說過,他們還會道德綁架,覺得他就是他捧紅的,沒有資格自己決定,自己想幹什麼,什麼都要聽他的。
沉與也跟他說過了,他也算是被梁棲然給捧紅的,當初他簽了風樂好像還跟他鬧的有些不愉快,就是因為梁棲然那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裴樂澤有自己明確的目標,他不想成為任何人的附屬品,也不想成為任何公司的工具人。
他只想別人想起他,提起他的時候,先提到的是他的作品,是他的某一個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