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喊叫,杜得安率先趕到,一見兩個侍女模樣,他出手解開兩人穴道,還沒問,兩個侍女已一齊喊道,「救命啊!有人把莊主劫走了!」
被扛著的滋味實在是有些難受,,一陣的上竄下跳飛奔後,楚天遙只覺得自己都要吐了,好一會終於停了下來,他被扛進了一個房間裡,然後被扔在了地上。
幸好是平躺的,楚天遙還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事物,熹微夜色里大概可以分辨出這裡是客棧的客房,彈指一響,房裡的燭火亮了起來,楚天遙眨了眨眼睛,往右邊看去,那個黑衣人就站在那裡。
黑衣人站了一會,走過來屈膝蹲下,打量著楚天遙,他臉上的蒙面巾遮住了大半個臉,露出的一雙眼長得很好,黑黝黝的瞳孔,清亮明朗,像是夜裡的星星,透著一種很是清澈的潔淨。
「長得是不錯,怪不得風流花心。」黑衣人盯了楚天遙好一會後,給出了評價。
楚天遙很是善意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解開自己的穴道,黑衣人猶豫了下,「反正我設了結界,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用。」伸手解開了楚天遙的啞穴。
楚天遙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緩了緩有些反胃的感覺,「我應該不認識你。」聲音冷靜而又從容。
黑衣人點頭,「嗯,是不認識。」
「那應該沒有仇。」
「是沒有,」黑衣人站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就是純粹看不慣你這種始亂終棄的行為,真是丟男人的臉!」
「嗯?哦。」楚天遙有點不解,轉念就反應了過來,大概是城裡最近的那些傳言了。在這些傳言裡,楚天遙是霸占易家財產、控制易文琴、寡情薄意還始亂終棄,納妾棄妻的渣男。
「哦?」他的反應太輕巧,黑衣人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像你這樣的就該殺了當花肥。」
雖然處於弱勢,楚天遙還是開口懟人,「你又不是易家的人,管我家事做什麼?」
黑衣人輕哼,「我這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敲門聲傳了出來,黑衣人立即站起,「誰啊?」
「是我。」門外傳來一個有些淳厚的男子聲音。
「好,就來。」黑衣人再次封上了楚天遙的啞穴,拖起他放到了床上里側,拉過被子從頭到腳給蓋住了,又拉下了床簾,這才窸窸窣窣的換了衣裳,出去開門。
楚天遙被蒙在被子裡一片黑暗,只能聽到聲響,聽到門開了又關了,他才伸手拉了拉自己被壓住的頭髮,他的穴位根本沒被點住,完全是行動自如,只是剛才在山莊裡就沒察覺到這個黑衣人的殺意,所以他就借了個方便,逃過這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