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遙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水長歡,唇角微微翹起,露出了笑意,「你不是說,我們是朋友嗎?對你好是應該的。」
他輕柔含笑的眼眸,薄唇上噙著的笑,像是最醇美的酒,一眼就可以醉人心魂,水長歡眼睛似乎都迷離了些,他躲開了楚天遙的眼神,低頭退了一步,感覺有點站不穩的扶向旁邊的一棵樹。
「這般走,靈力耗損比較大,休息一會吧。」楚天遙考慮到水長歡修行尚淺,走這麼久了應該休息一下。
水長歡點了點頭,靠著樹眼神還是不敢和楚天遙接觸,他長長的喘息了一下,最近他是越來越奇怪了。怎麼看著楚天遙總有一種十分渴望接近他的感覺,可靠近了他又有些膽怯,矛盾的感覺總讓他有些壓抑。
一隻飛鳥飛了過來,流螢從它身體裡鑽了出來,飛鳥暈了過去,流螢飛到了楚天遙的掌心,將帶回來的訊息傳達給楚天遙,楚天遙微閉眼細細梳理,好一會睜開眼,「這裡魔門稱之為囚島,這個山谷住的魔門弟子不多,只有百來個,而那些山洞就是囚牢,關押著犯錯的魔門弟子。」
水長歡道,「那我娘很可能就在那些山洞之中了。」
「嗯,我已經讓流螢去查看會在哪一處,我們再等等。」楚天遙看了看周圍,「那邊有個小溪,我們過去那裡吧。」
楚天遙在前帶路,往著右邊走去,水長歡跟了上去,走了一會就覺得肩膀有些癢,伸手撓了撓,卻覺得更癢了,微皺了眉,水長歡繼續撓了撓,緊步跟上楚天遙。
小溪離得不遠,溪畔不少石頭堆砌,陽光灑落較為溫暖,尋了一塊較為隱秘的石頭在旁邊坐下,水長歡只覺得有些昏眩,整個肩膀都有些麻木了。
他開口喚了一聲,「天遙。」
☆、深林小歇化流螢
楚天遙正在溪邊洗手,聽到呼喚回頭看來,卻見水長歡臉色蒼白,唇色更是隱隱發黑,「怎麼回事?」他起身過來,摸了摸水長歡的臉,臉有些涼,看著像是中毒了一樣。
「肩膀這邊有些奇怪。」水長歡抬起右手摸了摸左肩膀。
「把衣服脫了。」楚天遙說完就伸手幫水長歡脫衣服,解開腰帶,解了衣帶,將衣衫一褪,露出了左肩膀,只見結實的臂膀上靠近鎖骨的位置有著一個拇指大的黑點,一條黑線正往心口處蔓延。
楚天遙伸指一點,在黑線下的穴道上截住,靈力逼迫般的灌入,黑線緩緩褪去,重新回到了鎖骨上,「剛才碰到什麼東西了嗎?」
「剛才?」水長歡細細想了想,自從進入樹林,他並沒有觸碰什麼東西,除了剛才扶了下樹,後來就覺得肩膀上似乎被蚊子叮了一口一樣,「只是碰了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