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楚天遙盤坐在石頭上,閉上雙眼,靈識出心海,化作一隻流螢穿過結界,向夜空里飛去。水長歡站在了楚天遙的面前,手握熹光劍,滿心警惕的注意周圍,靈識不能有傷,這本身也是不能傷,不管哪一個都要顧好。
楚天遙的靈識輕盈穿過樹林,朝著南邊的石洞而來,這裡上上下下有十幾個石洞,流螢帶回來的位置只是大概,並不能確定是在哪一個。
石洞設有結界機關,若有外人闖入必有驚動,唯有知道法門的人關閉機關,才能進出自在。楚天遙在南邊盤旋了一陣,正準備一個個的找,就看到一道劍光從遠處緩緩而來,他隱在了一片草葉後,靜靜的等著那劍光靠近。
來的人竟然是熊楠,那個脅迫水寇的魔門管事,他看著大概三十幾歲,瘦高身材,眼窩略深,下巴留著短須,看起來略有些趾高氣揚。熊楠御著劍在一個石洞邊上停了下來,有些謹慎的看了看周圍,隨即進入石洞裡,他手裡托著一顆夜明珠,照亮四周,一邊進一邊用著一個個魔門信物關閉機關,不過走了百步就有十道機關,每一個機關還對應不同的信物,楚天遙看得都覺得繁瑣。
慢慢的到了最裡面,這裡比較寬敞,擺著一張石床,一張石桌,一隻石椅,甚是簡單,連石床上也僅有一條薄被,在角落的位置,有一個手臂寬的水渠,山壁上的水會匯集到那邊,供石洞的犯人飲用。
此時一個穿著灰衣的女子坐在石床邊,髮絲披散,神色冷淡,整個人還算整潔,她雖然憔悴,可難掩姣好容貌,只看了一眼,楚天遙就確認她就是水長歡的娘親白昭月,這母子兩人,眉宇很是相像。
熊楠微眯著眼看著白昭月,這個前任聖女果然是美人啊,比外面那些村姑好看多了,特別是看起來凜凜不可侵犯,高傲得不行,讓他忍不住就心痒痒,很想撕開她的冷傲,讓她臣服在他的身下。
嘴巴似乎都渴了,熊楠舔了下嘴唇,「聖女不愧是聖女,就算是淪為階下囚,也是不減美貌。」
白昭月只是瞟了熊楠一眼,移開眼不想去看他那讓人噁心的樣子。
熊楠往前走了兩步,「昨天到現在你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吧?只要你好好侍候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白昭月微咬牙,垂下眼眸,掩蓋眼裡的憤怒,便是自盡,她也不會讓他占了她的便宜。
看白昭月沒有反應,熊楠呵呵的笑了,大膽的撲了過去,白昭月避開,站在了石桌後,「你敢!」
熊楠撲了個空,也不生氣,坐在石床邊,不屑的看著白昭月,「你以為你還是聖女嗎?不過是個破鞋,不知道侍候過多少人了,何必跟我裝矜持。」
冷冷笑著,熊楠身影一閃,一伸手就抓住了白昭月,一手鉗住了她雙手,死死地壓在了石桌上,「不過你越這樣,我越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