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驗靈石,若是魔門靈氣必顯黑光,請水夫人將手放在上面。」清微長老拿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平放在掌心。
白昭月伸出右手握住了石頭,石頭顯出了淺黃色的靈光,這是屬於律心門功法的靈光。水文柏和水長歡很是鎮定,這一切都是在計劃里的,不會有意外。
木擎廣連忙道,「長老,她分明是被廢去了修為,現在修行的必非魔門功法,這驗靈石是試探不出來的。」
「哦,那請問水夫人,你可是魔門聖女?」清微長老是直接詢問了。
白昭月搖頭,「晚輩並非是魔門聖女。」
清微長老點頭,一本正經,「老朽看著也不像。」聞言堂上人神色那是一個精彩絕倫,有些懵懂有些疑惑有些憤懣有些從容。
木擎廣臉色是都變了變,這千塵宮竟然可以容忍疑似魔門弟子的人?「長老!你這是包庇律心門嗎?」
他這一高聲,場面似乎有些難看了,水文柏走了出來,白昭月往他這般靠來,夫妻站在了一處,「木掌門如此針對我律心門,又是什麼道理?我的夫人是臨安城裡的尋常人家女兒,與魔門無關與仙門也少有來往,我們夫妻的事是我們的家事,可不勞煩木掌門如此用心。」
木擎廣冷哼,「水掌門以為我是空口無憑嗎?不瞞各位,我凌空門日前剿滅了一群魔窟,俘虜了一些魔門餘孽,根據他們所言魔門聖女正是這位律心門掌門夫人白昭月。」
「木掌門所言甚是,我飛星派也參與了剿滅之事,那麼魔門餘孽是因魔門聖女出走故而外出找人的。這裡還有他們所拿著的畫像。」新繼任的飛星派掌門楊奇勝也站出來出來,同時還拿出了一張畫紙,一展開,上面描繪的人像確實是白昭月的模樣。
木擎廣繼續道,「長老若又不信,盡可以到凌空門地牢中問那些魔門人。」
清微長老微微一笑,「木掌門、楊掌門稍安勿躁,既然說到了魔門,那老朽這裡有些事也順便說一說。」他拍了拍手,門外一眾銀繡護衛次第而入,手上都捧著一些冊子。
「仙門門派創建,皆需千塵宮允准,方能佇立一方,之後是興是衰,千塵宮從不干擾,可門派中人行事千塵宮從來都是看在眼裡的。今日不如來分享分享一些趣事。」他揮了下手,銀繡護衛將手裡的冊子放在了一些人的面前,木擎廣和楊奇勝也接到了。
眾人翻開書冊一看,皆是冷汗淋漓,這書冊里記錄著他們門派從創建開始到如今發生的一些大事,善事與惡事,每一件事的時間與參與的人,事情的經過與結果皆是一清二楚。為善者心中安定,為惡者心中惶恐,堂上人的心裡是又起風浪,千塵宮能夠知道這些事,那他們必有眼線在周圍,眾門派的心思只怕千塵宮都是明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