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金仙境,怪不得修為如此深不可測,只不過大他兩歲,境界就比他高了兩境,如此天賦確實是做得了仙尊。師徒師徒,罷了,本也不該念想,既然不奢望,那是師兄弟還是師徒又有什麼差別呢。
水長歡雙膝落地,跪在了楚天遙面前,俯身八叩首,一扣心一顫,一扣情更沉,隨後接過茶盞,「請師尊喝茶。」
楚天遙接過了茶盞,喝了一口茶,放下茶盞後伸手扶起了水長歡,「以後你就是千塵宮弟子,我楚天遙的徒弟,隨我住在九宸殿。」
水長歡心裡長長一嘆,「長歡遵命。」能與他同處一屋檐之下,也算是償了心愿了吧。
「走吧,」楚天遙站了起來,往殿外走去。
水長歡上前,本習慣的與他並肩,可那些銀繡護衛齊刷刷看來怒視般的眼神,還是讓他默默的退了一步,「走去哪裡?」
「九宸殿。」很快出了錦繡閣,楚天遙指了指峰頂,「那裡。」
仰頭遙望,唯見冰霜漫天,高處不勝寒,「御劍嗎?」
「你第一次來,慢慢走上去吧。」楚天遙往著上山的台階走去,台階依著山勢修成,頗為陡峭,步步走上去也是鍛鍊人的,對於自己隱瞞身份這般久,多少是誆著長歡拜自己為師的,難免有點歉意。
「在外我們是有師徒之名,在九宸殿裡還是一樣當朋友,你不用太過於拘謹。」楚天遙也希望水長歡能夠一如既往,不要讓其他人一樣對他那般恭敬。
聽到這句話,水長歡終於是鬆了口氣,沒有面對那麼多人天遙似乎又恢復了之前那有些溫度的模樣了,想來他統領著千塵宮那麼多厲害的人物,一定也是很辛苦。
「你誆著我拜你為師,這件事真的不厚道。」想起之前幾次天遙就要他拜師,沒想到天遙一直是沒有放棄,還真的做到了。
楚天遙輕笑,「怎麼,我做不得你的師尊?」
水長歡暗想,算我的這個倒是可以,師尊嘛若能夠不要還是不要了,無奈何嘴上只能答著,「做得了,你是仙尊,又是金仙,天下間有誰敢說一個不字。」
「位高權重,言出法從,又怎麼能隨意開口。」楚天遙早已習慣做這個仙尊,可太久了難免就會想著嘗試不同的生活。
台階上結著薄薄的冰,腳下易滑,楚天遙卻是步步穩健,如履平地,衣袍輕擺依然是仙人姿態,水長歡走得就有些小心翼翼了,提著氣照著楚天遙教他的方法一步步向上。
「也是。」水長歡還是能理解的,仙尊無論是在千塵宮還是在仙門都是一言九鼎,決人生死容易,可也要承擔起所有的後果,肩負太多怪不得他總是理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