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闊少頓時傻眼。
其實在體檢中心時,壽嘉勛已經出現發熱前兆,由於跟「暈血」搭一起,大家沒往這方面想。
不過現在看來,人家也許壓根就不是暈血。
蕭煜屏息回床邊扒拉壽嘉勛:「你家藥呢?!」
壽嘉勛眼睫濕潤目光迷離,花瓣一樣濕潤稚嫩的嘴唇微微張開,直面蕭闊少,呼出一口躁熱的「吸引力」:「……熱,開空調。」
蕭闊少仰臉四顧,哪來的空調?床邊只有一台舊到掉漆的破電扇。
於是年輕Alpha手忙腳亂按開電風扇。
AO糾纏的信息素味兒,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
果大叔今天在早市上貨賣得不錯,剩下的水果有信心搭一波晚高峰清空,所以收攤後先回家,打算稍微休息一下,傍晚時再出去做游商。
結果他推開房門的一瞬間,差點被這股潦草瘋狂的苟合氣息沖暈過去。
壽嘉勛趴在床上,一側手腳噹啷床沿;不知道哪來的陌生青年趴他身上,嘴巴緊貼Omega後脖腺體,一隻手已伸到壽嘉勛褲子裡。
「你誰!你要幹啥?」果大叔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上來揪住蕭同學往後猛扥。
蕭煜一屁股摔地上的時候終於清醒少許,表情茫然望向皮膚黝黑的年長Omega,喃聲囁嚅:「我……不是故意的……」
果大叔往他鼓鼓囊囊襠下掃一眼,又看向床上神智不清的壽嘉勛。
當即將電扇風檔調至最大,拉開窗戶,藉此將屋裡信息素味兒儘快散出去。
然後轉身開冰箱,從眾多水果夾縫裡摳出兩盒藥劑。
果大叔處理這種事經驗老道,而且不走尋常路;二話不說取出一支針劑,直接照壽嘉勛後脖性腺紮下去推藥。
別人都是扎胳膊、大腿,或者小肚子,這種皮溥脂肪厚的地方,比較沒那麼疼。
壽嘉勛腺體挨扎,疼得嗷一聲嚎叫,猛地躬起身體掙扎,但下一秒就被果大叔拍回去。
年長Omega給他打完針,撕張腺素阻隔膠布糊上去。
蕭煜看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悄悄抬手按住自己脖子根……無聲醫慨:真特麼兇殘。
果大叔隨手扔盒口服抑制擠給蕭煜,示意他自己吃。
「這樣起效快。」年長Omega似乎在對蕭煜解釋,說話同時從床頭抽屜里摸出盒香菸,擰眉頭質問對方:「你到底誰呀?」
蕭闊少張口結舌……
講真,頂級社死,也就到這程度了吧?
蕭煜干吞一粒抑制劑,尷尬得臉都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