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少年:「就我在電話里說的,有個Alpha想要非婚標記陌生Omega。」
「哪個Alpha,哪個Omega?」治安警問。
壽嘉勛上前半步:「我……是O。」
並更正:「也不算陌生,但確實不熟。他是幫我租房的房產中介,最近經常打照面。今天他加班到半夜,我天天這個時間收攤,他說他沒吃飯,想讓我陪他吃宵夜聊聊天,我就過來了。」
最前面的警察擰眉頭抱怨:「不是我說你啊,你自己一個Omega,要有安全意識!這大半夜的,單獨跑出來和一個Alpha吃飯,那人家以為你對他有意思,也很正常吧?」
壽嘉勛一口鬱氣填胸,要炸。
籃球少年搶先反駁:「啥叫單獨啊?這麼大的飯店,裡面全是人!燈火通明,又不是私密場所,正常人誰能想到,正經地方吃個飯,也能遇見色狼?」
治安警一臉不耐煩擺手,扭頭安排身側兩位同事:「你們給他錄一下口供,我進去看看那個A。」
壽總勉力按下忿懣,把事情由頭到尾給警察講一遍,並著重提出:「我上個禮拜剛發熱一回,正常來說不可能這麼快又來一次。
我懷疑他趁我不注意,在我水杯里放誘導劑。」
給他做筆錄的兩名警官中立刻又分出一人:「哦,那確實不應該,我去取證。」
最後剩下這位把壽嘉勛的話一五一十記錄下來,音頻留底,筆記簽字,然後對壽嘉勛道:「行了,你先回去吧,那個Alpha我們先拘走,三天之內會聯繫你去派出所,做後續處理。」
說完他也轉身進了通宵營業的粵式酒樓。
壽總唉聲嘆氣抱怨:「真倒霉。」
籃球少年笑嘻嘻安慰:「沒事,我和我朋友都看見了,我們都能幫你做證。」
壽總只能點頭,並再次道謝:「少俠,你叫什麼來著?」
「我姓梁,梁……波。」少年笑容可掬:「我送你回去。」
壽嘉勛窘笑,抬手指向不到二十米的街對面:「就這麼兩步!目送吧。」
梁波點頭,乖乖站原地目送Omega回自家店鋪。
而壽嘉勛剛抬腳走兩步,就見有個黑影從「果然很愛你」留縫的鐵閘門裡鑽出來,一出門就快步小跑,轉眼拐進旁邊橫街胡同不見蹤影。
壽嘉勛一愣,那個膀大腰圓的身影指定不是果大叔啊!
他第一反應是進賊了,所以下意識大聲呵斥:「喂!抓小偷!」
但拔腿逛奔卻沒去追賊,而是直奔回店鋪,彎腰鑽進鐵閘門查看果大叔情況。
梁波見壽嘉勛大喊,當即追上來,幾乎跟他同時跑到店門前;不過他身型太高大,只能膝蓋著地爬進去。
進門馬上看見一名頭髮略長的中年男人蜷縮在店鋪靠內側位置。
看樣子也是個Omega,因為旁邊扔著塊用過的性腺阻隔膠布。
壽嘉勛連滾帶爬到男人跟前,嗓子幾乎喊破音:「叔!叔!叔你怎麼了!叔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