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一種非常禽獸的授孕手段,據說一擊即中,只有Alpha能做到……所以梁波根本不是Beta。
壽嘉勛滿頭虛汗渾身酸軟,意識清醒但精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茫然無措。
他甚至支支吾吾的連話都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吭哧半天,問了句:「……為什麼沒標記我?」
他倆剛才最「激動」那幾十下,壽嘉勛其實已經認命了;他害怕被男人上,但剛剛那個晚上,他不僅被男人上,甚至一度耽溺其中無法自拔。
那麼被對方標記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最後一刻梁波忍住了,他把一隻手墊在壽嘉勛脖子上,然後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梁波說:「我怕你去做手術,真的很怕。」
壽嘉勛點點頭,然後把臉偏向一邊,不想再跟年輕Alpha全無惡意的眼神對視。
梁波低頭親他臉頰,下面也跟著恢復少許韻律。
壽嘉勛覺得他不僅肚子裡被扯得酸疼,腦殼也一緊一緊的跟著頓疼起來:「還要多久?」
他聲音太小,梁波沒聽清,小心翼翼追問:「說什麼?」
壽嘉勛把雙眼使勁閉起來,將瑟瑟顫抖的聲音放大少許:「我說,你還要多久,才能……出來?」
梁波停下動作尷尬支應:「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跟Omega成結。」
壽總欲哭無淚,抬起一隻手蒙在眼睛上追問:「現在幾點鐘?」
梁波將身體撐起少許,伸手扒拉手機:「十點多。」
「我的天吶……」壽嘉勛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能……能快點結束麼?」他問這句的時候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我儘量。」梁波點頭,然後繼續他們情深意切的親密「交流」;可是他每動一下,都讓壽嘉勛清晰感受到自己被怎樣填滿,以及被如何支配。
這種感覺對壽嘉勛來說實在談不上美好。
並非他身體上完全無法獲得快慰,但那種所謂的「舒解」,正在對他上輩子業已成熟的性認知造成碾壓式重創。
所以他始終拿只手蒙自己眼睛上,後來那隻手的手掌手心完全被他自己淚水濡濕,捂不住的順指縫滑進鬢角髮根。
梁波幾次想讓他把那隻手挪開,想用自己最溫柔的愛意撫慰Omega敏感脆弱的情緒。
但壽嘉勛似乎並不領情,每次不是把他那隻手攔住,就是強行掙開。
仿佛他們此刻足夠深入的交流永遠無法抵達靈魂;至少到達壽嘉勛的「靈魂」還有蠻長一段距離。
事情做到這種局面,梁波也不免生出幾分沮喪,他想原來那位心理諮詢師的建議並不能解決壽嘉勛的「返祖現象」。
也許壽嘉勛壓根不是什麼「反祖」,他只是單純的……不能接受與男人發展這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