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叔說的有道理。」
白帆哭笑不得:「高低是個霸總,住的真叫一寒酸。我看這套就挺符和你需求,要不你把這套買下來得了。」
壽嘉勛鄭重點頭,表示相當認可對方意見。
等東西收拾差不多,他在屋裡來回逛兩圈,想起近期屢遭不順,情不自禁對Omega老同學提議:「這邊還挺不錯哈?離公司也近,我租個單間給你怎麼樣?」
可惜小白同學心明眼亮,並不吃他這套,當場反嗆:「我給你伴駕,不該是你付我加班費嗎?居然好意思管我要房租。」
壽嘉勛長吁短嘆:「房租可免,再管頓飯。」
白帆不屑撇嘴:「你還是找倆保鏢吧。」
壽嘉勛撫額自嘲:「沒多大家底,犯不上請倆保鏢……頂多隨身帶兩瓶辣椒水。」
白帆雖然嘴上拒絕,但當晚還是留下倍老同學住了一宿。
壽嘉勛一晚上被噩夢驚醒三回,第二天不僅沒精神,手抖的問題也未見好轉,拿水杯端飯碗的時候哆哆嗦嗦,像個半身不遂的糟老頭子。
於是白帆去上班,他自己留出租屋裡居家辦公。
午飯點外賣,晚飯等白帆回來才敢出門找飯店吃點兒好的。
果大叔以為他仍在為梁波跟孩子去留問題煩惱,只打兩通電話過來閒扯幾句,聽他說話語氣沒什麼問題,就沒過來打擾他。
隔天壽總繼續居家,午飯點鐘剛過,人事部經理就給他打電話,說梁波主動申請調崗。
壽嘉勛怔住片刻,慢吞吞追問:「哦……他想怎麼調?」
HR語氣頗顯無奈:「小梁想進廣告部,我說廣告部目前沒highcon,而且廣告部按慣例也不招應屆生,建議他考慮先去品牌部鍛鍊一年半載。
但是他說他只想去廣告部,他當初應聘的也是「雲峰廣告」。
我說,那得您這邊特批,所以現在問問您什麼想法,批還是不批?」
「那就廣告部唄……他工作能力還可以的,調吧。」壽總沒怎麼遲疑就給開了「綠燈」。
人事部經理聞言窘笑:「工作能力『可以』,您咋還這麼快就把人給『開了』?」
「我沒開他啊……」壽總訕笑否認:「這不是他自己要求調崗麼?」
這種事HR不該跟老闆辯論,前面那句其實都說多了,主要是他給壽嘉勛招助理招得頭疼,一時沒忍住吐槽。
壽嘉勛既然不願意就梁波調崗的事情多談,HR自然不便深究。
喘口大氣繼續討論正事:「那您看把他放廣告部哪個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