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揀到一百萬,我會緊張,會患得患失,懷疑自己在做夢,害怕失主馬上把錢要回去,我會一分都不敢花。」
「你開玩笑呢,我會是一百萬?」壽嘉勛撇嘴揶揄:「你知不知道「果然很愛你」一個月流水有幾個一百萬?我現在吃分紅都……唉……不說了。
你真沒安全感的話,讓我標記一下?」
他說著陡然出手,撓蕭知衡胳肢窩,趁對方哈哈大笑縮肩躲避,一口咬住對方脖頸,當然不是腺體位置。
跆拳道黑帶哪可能被他治住,當即挺腰翻身把Omega按下,粗暴親吻與激烈入侵很快將壽嘉勛卷進密不透風的情慾之中。
壽嘉勛又笑又叫拼命反抗,隨時準備呲牙咬他的Alpha一口,最終被面孔朝下按在枕頭上,慘遭一場驟雨狂風「摧殘」。
蕭知衡做完立即下床,繃著面孔套褲子,拉開房門大步往外走。
壽嘉勛可憐兮兮抱被坐起來哀求:「喂!別丟下我啊……」
蕭知衡隔門低吼:「我去給岳父買見面禮!你老實呆著。」
壽嘉勛聳眉撇嘴,慢吞吞下床穿整齊衣褲,拿上他老公煙盒去隔壁敲門:「有人下樓抽菸麼?」
房內立即有人響應:「來了!」
蕭知衡的生活助理很快來開門,笑眯眯叫聲「壽總」,問:「蕭董嘞?」
「離家出走了。」壽嘉勛晃晃手裡煙盒:「走走,別管他。」
新加坡這邊吸菸管控較為極端,只要有天花板的地方全部禁菸,即便室外,也只能在指定吸菸區抽。
蕭知衡從酒店旁邊名表店出來,沒走幾步就看見站在馬路邊吸菸亭里的壽嘉勛和他助理。
倆人雙臂架在半人多高的玻璃圍欄上,遠看像兩隻關在動物園裡的大馬猴。
蕭知衡憋住笑意溜達過去:「等我呢?」
壽嘉勛舉起煙盒邀請:「進來坐坐?」
吸菸亭里不設座椅,只有「吸菸有害健康的」勸戒牌。
蕭知衡接過煙盒反問:「坐哪?」
不過問完仍舊走進亭子裡,跟轉過身的壽嘉勛他們一起背靠在玻璃圍欄上點菸。
壽嘉勛趁機從他手裡取下購物袋,自行翻看:「送我?」
「送你爹。」
「嘖,怎麼罵人?」
蕭知衡連忙夾開香菸,重新表達:「送我岳父。」
壽嘉勛自顧自掀開表盒欣賞,順便看了眼購物小票。
中年助理抻頭過來一起端詳百多萬名表:「真漂亮。」
「亂花錢。」壽總聳眉:「羊城滿地A貨,我爸成天趿拉個人字拖到處溜達,他戴這個誰認哦?」
蕭知衡點頭:「正好不招賊惦記。」
他助理在一旁幫腔,對壽嘉勛說:「蕭董頭回見岳父,緊張。您讓他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