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人師表怎麼的就帶壞了我將軍府的好苗子」他準備朝著拓跋皓再來一記拳頭,後面傳來了一聲「噗通」的倒地聲,晏南回頭時看見暮楚已經跌落在地上,他趕緊上前將人扶起來,抄著手抱起了「醉酒」的暮楚。
「等爺明天在收拾你。」放下狠話,晏南朝著屋子裡走去,卻也是沒有發現被抱在懷裡的人偷偷朝著後面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拓跋皓挑了挑眉頭,目送著兩人離開直至房間門關上,他重新坐在了搭建好的石頭上,跟前的火架子上還穿著一些肉,就連剛才晏南扔過來的胭脂紅都還在身旁。美酒美食,有著好的月色他此刻倒是沒了什麼興趣。
剛才晏南對暮楚那個小子的關懷從來沒有在任何人身上發現過,就連那個人也是沒有。
他嗤笑一聲,不知道是在嘲笑著誰,心想著他們這幾個人圍著晏南轉了這麼久卻還是輸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兒。
輸的有點兒不甘心啊。
搖搖頭,他抱起了酒罈消失在了夜色里。
屋子裡,晏南將暮楚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之上,他這次倒是沒有管他,自己一個人坐在了前面的桌子面前,倒了一杯茶。
他就在那邊安安靜靜的喝著茶,神情動作絲毫沒有去關心床上之人的意思,晏南實在忍不住了悄悄的睜開了眼睛,發現師父還在氣定神閒的喝著茶,他一睜眼就看到了師父還在看他,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
「怎麼,不繼續醉一回兒?」晏南似笑非笑的說道。
小阿楚心裡打的這些算盤他這個做師父的時候怎麼又會不知道,臉都沒有紅怎麼還真的醉了。
暮楚聽著這打趣的話他也裝不下去了,神色尷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看向晏南的神色有些躲閃:「師父..」
「還知道叫我師父,看來沒醉啊。」
「師父你就別打趣我了,我就是喝了幾口酒..」他伸出手比了一個二,看著模樣卻是主動承認的哪一種。
見師父不說話,暮楚只好走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袖說道:「師父,師父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保證不會不聽你的話了。」
「沒有你的允許我絕對不喝酒。」
對方還是不說話,暮楚尋思著自己撒嬌的功夫是不是退步了:「師父..」
「好了,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像著姑娘家,小時候不粘我長大了卻倒回去了。」晏南發現自己對小阿楚的撒嬌完全沒有招架之力,他甚至找不到辦法去說這個孩子。
嘆了一口長氣,晏南伸手撫摸著暮楚的頭,輕聲說道:「你這麼粘人,以後娶了媳婦兒怎麼辦,難不成還要時時刻刻粘著媳婦兒?」
聽著媳婦兒這個詞語,暮楚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太好,這次他乾脆直接表明心裡的意思:「師父,我不想娶親,只想好好陪在師父身邊,哪裡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