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皇上跟前,拱手道:「皇上,微臣前來請罪。」
雲鏡眉頭微皺,看向了跟在晏南身後的暗衛,發現對方的脖子上還留著血痕,想來是剛才打鬥了一番,他派過去攔截晏南的暗衛失敗了。
計劃有點兒偏離他的預想了啊。
「皇上,是微臣出手太重,打傷了小王爺,這件事臣認罪。」
晏南身上的衣服還是昨日醉酒時的白袍,身上沾染上的酒漬還在上面,他冷著臉,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其他情緒。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暮楚,又說道:「將東嶽皇子收為徒弟也是臣一人做的,還請王爺和皇子見諒。」
作者有話要說:離開是必然,由於這次晏南把小王爺的腿給打斷了導致小王爺一直害怕他到了極點。
第10章 勾欄院10——楚衡
暮楚猛的睜大了眼睛,心裡還是抱著希望靠近師父的身邊,像以往做錯事後伸出手拉了拉他的衣袖道:「師父,你說什麼呢,什麼皇子,我……師父…」
「皇子殿下請自重。」晏南這次再也不像著以往一樣會毫不猶豫將人摟在懷裡哄,他掰開他的手,墨色的眸子充斥著冷漠,他現在就像是不認識暮楚一般,和他生分了許多。
甚至也是保持到了兩個人的距離,晏南朝著暮楚拱手一拜,道:「是在下考慮不周,這些年耽誤了皇子殿下。」
「師父…」
「殿下!」晏南提高了音量,冷色的眸子注視著他,他現在一言一行都在提醒著暮楚的身份。他們不在是師父徒弟的關係,說得生分了些,他們現在就是維持普通朋友關係都很難,橫在他們面前的就是東嶽和南陵的兩條國界。
晏南早就想到了有這麼一天,他甚至提前為自己想到了以後小阿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後自己該怎麼說,該怎麼做,分明是早就最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此刻說出來做出來卻是比想像中的要嚴重的幾千倍幾萬倍。
這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這些年又做爹又做娘的都習慣了身邊有個人跟著叫師父,但是不捨得又能如何呢嗎,現在讓他回去還能讓他記住自己幾年,要是哪一天東嶽和南陵又開戰了還能拖上幾天。
他盡力抑制住心裡的痛楚,沉著聲開口道:「殿下的東西我會派人送到驛館,等到您返回東嶽的時候我會親自修書一封遞交給貴國陛下說明緣由。」
自始至終,暮楚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他此刻還天真的以為是他的師父在生他的氣,就是為了他不娶妻成家立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