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里,映月將手裡的藥碗拿了出去,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還是不忍心去叫醒他。
晏南寫完信後又陷入了昏迷,如此反反覆覆發病就連那個江湖大夫也無計可施,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將門輕輕的關上,一轉身就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猛地拔出長劍,對著這個不速之客說道:「你還敢擅闖將軍府?」
「朕就來看看老朋友,你這人反應怎麼這麼大?」突然出現的正是楚衡,他小心翼翼的將指著他的劍給撥開,然後走到了映月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對我如此大的敵意,但是好歹我們也是統一戰線的盟友,別這麼冷血。」
「誰敢和北國陛下稱盟友?」映月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劍還是在鞘外沒有收回,他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眼中儘是一股輕蔑:「陛下連自己做過什麼事忘記了嗎,還是說你不敢承認?」
楚衡最近一段時間真覺得是莫名其妙,接二連三聽到一些自己聽不懂的話,還被一群人給追殺,說得好像他著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但他除了一個人偷偷到了南陵外壓根兒就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
「那個,小月月。」楚衡覺得自己得有一個洗白的機會,結果這稱呼一出,映月手裡的劍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對方輕輕一用力,他的小命今天準保交代在這裡。
北皇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為什麼南陵人一個個都這麼暴躁,一言不合就拔劍呢。
作者有話要說:楚衡是個二傻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第11章 勾欄院11——我信你
「那個,月將軍,朕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麼你們一個個要這麼暴躁,就不能學學北國的子民,熱愛正義與安靜嗎?」
「你看看朕,現在做到了與世無爭,一心只想看看晏南,你看到朕真誠的大眼睛了嗎?」說著,他還朝著映月眨了眨眼睛,顯示自己的眼睛有多麼的大。
世人都說北國陛下放蕩不羈,客現在看來何止是放蕩不羈,簡直就是沒臉沒皮。
映月現在就有一種把人給抽死的衝動,手一動,屋子內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門外僵持著的兩人神色猛地一變,不約而同的推開了門。
床榻上,晏南此刻連著頭頂都插著銀針,他似乎是做了噩夢,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喘著粗氣看著前方。
又夢到了那個場面,接連幾天他都被這個可怕的夢魘纏繞著,似真似幻的夢境就像是一雙無形的手緊緊的扼制住他的喉嚨,讓他無法呼吸。
「阿楚走了嗎?」睜開眼的第一句,他問的就是關於暮楚的事情,映月嗯了一聲,坐在他床邊說道:「前幾天走的,拓跋皓在他身邊護著不會有事的。」
晏南沒有在回話,他只是低著頭注視著蓋在身體上的被褥,目光呆滯,誰也不清楚他在想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