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有些詫異。
「我很喜歡,喜歡這個平安符。」不知道什麼時候,晏南求的平安符到了暮楚的手上,用紅色的紙緊緊包裹著的符咒懸掛在他手腕處,上面大寫的金字平安讓晏南鬆了一口氣。
被阿楚抱著,他的臉不知道為何感覺有些燙,一個躁動不安的合著不規律的心跳越來越快,晏南有幾絲愣然:「今後要是師父不在你身邊,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能做的,只有這一個微不足道的平安符。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夠活多久,還能不能看到小阿楚成家立業。
後面的路他說不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看。
可是他的時間不多了啊,楚衡說的五年的時間,五年啊,他的小阿楚還沒有長大,他怎麼能夠放心。
晏南眼中溢出幾絲淚光,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蒼白無力的笑,明知道結局,卻不知道過程,這也許就是他的命。
宴會開始是在皇宮的仰月台,也是北國最高,站在這上面可以俯視皇宮每一處。大概是晏南和暮楚來敘舊有點兒長,他們到來時賓客席位上的幾乎坐上了人,晏南環顧了一圈兒,大概了解到了有那些國家的使者前來。
當他看到西岐主座上的那個男人時,眼神微微一怔,對方似乎接受到了他的目光,朝著他點了點頭。
晏南和暮楚分開而坐,他現在自然是坐在北國的賓客席上,在場的人除了這幾位位高權重的帝王也沒幾個人知曉他的身份,好在他這個位置和南陵靠得近,說氣話來也方便。
暮楚今天的心情也是特別的好,大概是他的師父親自給他求了一個平安符的原因,一坐到座位上便是眼睛不離坐在對面的晏南,這副模樣像極了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你和晏南碰面了?」暮年看著他的樣子,眼中閃過幾絲不悅。
他很不喜歡自己的侄子和仇人走到一塊兒,甚至兩人看起來並不像著外界傳言那般感情不好。
「你要知道晏南可是你的...」
「是我的什麼」暮楚打斷了他的話,一雙冷色的眸子緊緊的注視著暮年,他的臉上浮現出幾絲戲謔的笑意,接著又說道:「皇叔,這兒是北國皇宮,南陵陛下也在,要是他聽見了您的話,是不是以為您又要挑起幾國之間的戰亂?」
他嗤笑一聲,身上強大的氣壓甚至連著暮年都有些驚楞,他看著面前這個和以往判如兩人的少年,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話來。
宴會無非是一些客客氣氣的敬酒或者是恭維的話,未出閣的小姐們對著自己看上的人暗送秋波,期望自己能夠求一個好的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