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也想讓東嶽和漠北為敵,至於其中的目的他也說不清。
「見過面,你是說那天鬼面人?」楚衡微微一愣,他們和那天的鬼面人接觸的機會並不是很多,對方武功高深三番幾次都沒有接近真顏,要不是晏南剛到北國那人也跟著來了,他們也不會查到勾欄院全部人被滅口居然和東嶽有關。他也不會這麼快洗清嫌疑,讓晏南安心在北國接受治療。
只不過,令楚衡想不通的就是為什麼那個黑衣人要挑起兩國戰爭。
台上的曲子唱完,晏南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台上的戲子,伸手將一錠銀子扔在了他的懷裡:「繼續唱。」
又是一首新的曲子,戲子著女裝,畫著女嬌娥的妝容在台上婀娜多姿,晏南嘴裡跟著哼著小調,舉手投足之間儘是顯出一股風流。
「我查了六皇子最近的動向,他和鬼面人接觸頻繁,幕後的人也就是他無疑,只不過對方的身份我們無法確認,是友是敵暫時還不明白。」
他眸中透露出一股戲謔的流光,長嘆一聲,臉上浮現出嘲笑的神情:「皇室中人吃穿住行一向最好,六皇子不需要什麼錦衣玉食,我猜他們交易的最終目的應該就是皇位。」
「那,暮楚豈不是有危險?」
晏南眸色微暗,他的小阿楚給他帶來的變化實在是太多了,原本他以為自己可以替他拿下皇位,但現在看來是不怎麼需要了,畢竟他的少年已經開始成長了。
「派些人暗中保護阿楚,要是那個六皇子動了他一根汗毛,我不介意殺了他。」
楚衡沒有放過他身上散發出來強列的殺意,晏南從來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精心布局了一年的局,他們每個人都是棋子,每個人卻也是心甘情願的做著他的棋子,即使是被利用得沒有了任何的價值。
躺在軟塌上的男人已經睡著,這些天晏南睡覺的時辰也越來越長,他知道這是毒快要發作的前兆,雖然毒是抑制住了,但是內力薄弱的晏南根本無法承受毒發時的痛苦,每次都會疼得陷入沉睡,那就是幾天幾夜。
楚衡看著軟塌上蜷縮著的人,這個姿勢卻是最缺乏安全感和保護的,他輕嘆一聲,彎下腰在晏南額間落下一吻,輕輕的,淺淺的,不帶一絲情緒,他滿臉憐惜的將人抱起,轉身走出了房間。
六皇子這邊也已經是焦頭爛額,原本父皇病倒他就有機會,但是他低估了暮楚的手段,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讓皇后支持他堅國,現在朝堂上支持暮楚的也是有三分之二,他不得已再次出宮,走進了那個熟悉的小院子。
一進入小院,他看見那個男人依舊戴著一副面具,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六皇子來過這裡幾次,也是為了交易的事情,但是他這次也是束手無策:「閣下不是說要助我登上皇位嗎,現在暮楚已經成了監國,萬一我父皇一出什麼事,那整個東嶽不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