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耳邊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呼吸聲,晏南翻了一個身手搭在了旁邊,接著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床上突然出現的另外一個人:「你怎麼在我床上?」
鬼面人看著也像是剛起,渾身上下就透露出了一個困字,他被晏南這麼一口原本的睡意也是消散了一半。
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晏二公子,你看清楚了,這裡是我的房間。」
打量了一圈兒,屋子裡也著實是和自己的房間不太一樣,昨兒他分明也沒有毒發產生夢魘,怎麼就到了鬼面人的房間呢?
但是不管事什麼緣由,他趕緊穿上衣服從床榻之上跳了下來,像與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避之如蛇蠍。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在下想要一件東西而已。」他也不再含糊,說出了心中所想:「聽聞二公子手裡有東嶽皇以前的手諭,我猜想二公子要著這玩意兒沒用,不如給在下如何?」
「作為交換,我可以解了你的毒,但不是回春散。」
他此行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前任東嶽皇留下的手諭,根據他的暗線來報,當時東嶽戰敗,皇上自刎於城牆之上,但是在這之前他見過晏南,那一道手諭關於的繼承人的位置還有東嶽的一些秘密。
他只想要那一份手諭而已。
晏南心裡更加確定了這人是東嶽之人,而且還是皇族之人,但他無法知曉這是那一位皇子。
能知道那件事情的少之又少,當年留在帳篷里的幾個人都被他秘密處理掉了,只剩下一個老太監至今還存活在這個世間,但他的去向連著自己都查不出來,鬼面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重重疑問包圍著晏南,接著,鬼面人又說道:「晏二公子,你現在沒有任何選擇,給了我總比讓東嶽落入六皇子之手好一些。」
晏南冷著聲:「閣下和六皇子不是同一陣線的嗎?」
「以前的確是。」鬼面人毫不含糊的回答的的問題,他慢條斯理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晏南道:「既然你猜到了在下的身份,那麼晏二公子認為在下會讓一個庸才登上帝位?」
「再說,二公子就不考慮下您徒弟以後的出路,六皇子是看不慣他,但是我能夠保證他現在擁有的一切。」
如今的情形是六皇子掌握大權,要是弄下一個六皇子固然是容易,可是面前這個人卻不好對付?
六皇子在他眼裡不過是探路的踏腳石,而路探完了,他的價值也就沒了。
晏南緊緊的注視著眼前的鬼面人,說道:「既然是交易,閣下不妨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他現在對鬼面人無從下手,但是冥冥之中卻有著一股特別的熟悉感,從見第一面就有。但是他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憶,甚至找不到與之匹配的人物信息。
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鬼面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