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只是想要告訴將軍一件事情,不知道將軍可否有興趣?」
見晏陽想要回絕,丞相接著說道:「是有關於十三年前那件事的。」
晏陽眸色一沉,自然是明白了他口中的事情是什麼,冷聲道:「請。」
漠北這邊,接連下了幾場大雨,雙方城池上都掛上了休戰牌,帳篷里,晏南正看著這裡的地形圖,連著外面進來一人都不知道。
拓跋皓放輕了腳步,輕手輕腳的將披肩系在了他身上,問道:「可有頭緒?」
邊境的寒冷是比在中原還要嚴重幾分,又是接連幾天的下雨,晏南感覺自己的身體也是矯情了起來,三天兩頭就發熱,他也都是習以為常。
晏家歷代本來就是武將出身,他從小生活在軍營,跟在父親身邊經歷過不少的戰役,而如今的敵人也是曾經的手下敗將,倒是不足為據。
但是從前幾日開始他就一股不安的感覺,是發自心底的不安,他估摸著映月也應該處理好了那件事,也快到邊塞來了吧。
「你都盯著這個好幾天了,也該好好休息一下。」
「你不用管我,這雨恐怕還會持續幾天,而且雨勢可能會加大,將士們的保暖做好了嗎?」晏南最擔心還是將士們的問題,如今寒氣加重,很多人不一定接受得了這種環境,他尋思著可以多安排幾個軍醫。
「放心,都按照軍師你的吩咐做了,現在的禦寒物件也都就到了軍營。」跟在拓跋皓身邊的副將說道。
現在他們駐紮的地方地勢崎嶇,糧草運輸也是不好進來,最主要的是大雨的緣故衝垮了不少的道路。
等等,衝垮?
晏南猛地一拍桌子,眼中迸射出一道勢在必得的自信,他看向拓跋皓問道:「東嶽奪了漠北多少城池?」
「三座。」
他又問:「我們死了多少將士?」
「近三萬。」拓跋皓臉上浮現出一股子陰冷的1氣息,東嶽那群龜孫子演的這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也讓他損失三座城池,這些還不說,還有他的將士們。
那些都是跟著他浴血廝殺過的兄弟們。
這口氣怎麼如何都咽不下去。
晏南輕笑一聲:「我有辦法讓他們血債血償。」他指著地圖上的幾條河流說:「漠北三城的河流上游是有大壩對嗎?」
「漠北本來就是少雨,然而如今進入雨季,這地方必然產生積水,加派人手開鑿水渠把這幾條河流的水盡數引到上游,三城裡水沒了自然會去上游引水,接下來你們就知道該做些什麼了。」
引水淹城,三城現在最起碼有著西岐和東嶽的數十萬大軍,要是這麼一淹下去,那絕對就是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