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畫面深深的刻在他的腦海里。
對了,這是他的小阿楚,他的徒弟。
他的…阿楚。
漠北邊境的雨勢又開始大了起來,天氣也逐漸變得冷,將士們都換上了禦寒用的衣服。暮楚在房中點燃了師父最喜歡的香,然後是他最愛的花,每天都是不同的花。
他怕,他怕師父醒來了看不見花會生氣,萬一又不理他了怎麼辦。
「阿楚…」一陣微弱的聲音從床榻之上傳了過來,暮楚握著花的手一緊,他震驚的看向床上。
「阿楚…」又是一陣微弱的聲音傳入耳中,這次絕對不是什麼幻聽,暮楚鬆開剛摘下的花,急急忙忙跑到了床邊,就連著花瓶落地聲也不管不顧。
他緊緊的握住了師父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說道:「師父,我在這兒,師父。」
「師父,師父……」
耳邊傳來的呼喚聲讓晏南皺了皺眉頭,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的小暮楚的模樣。
莫非這夢魘還沒有過去?他心裡是這麼想的。
看來還是得閉上眼睛重來一次。
晏南剛準備閉上眼睛,耳旁就傳來一陣大吼道:「晏南,你不准再丟下我!」
他猛的瞪大眼睛,尋思著在夢裡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敢這麼喚他的名字。
什麼叫做不准再丟下他?
接著,一道身影朝著他俯身下來,嘴唇上多了幾道重量,晏南震驚萬分的看著眼前放大的容顏,心裡覺得這個夢太真實了。
他寶貝徒弟親了他。
他怎麼能夢見小阿楚夢見親他呢,莫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不對啊,他也沒想過啊。
但是這感覺,怎麼這麼真實?
嘴上的動作很重,暮楚就像個初嘗□□的毛頭小子一般,不是親,而是在撕咬。
「嘶—」晏南嘴上被咬破了皮,血珠瞬間溢了出來,幾絲疼痛傳遍了全身,而夢中是感覺不到疼痛的。
那麼就是——他已經醒了!
晏南伸手猛的將俯在身上的人推開,兩人嘴唇分開時還牽扯出了絲絲銀絲。
「你…」晏南現在已經說不出來什麼話了,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支支吾吾半天也只能說一個你字。
反倒是暮楚,對於自己師父推開他很是不滿意,但是又看著他眼中的震驚,心裡便也明白了什麼事兒。
於是便開口道:「師父,我喜歡你,真的。」
「不是朋友之間,不是親人之間的喜歡,是想要和你一起白頭的那種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