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裡面卻有著他的推波助瀾。
「吩咐下去,等他們一進入三城,立馬砸開水壩,把水引到三城。」
水淹三城,那將是數十萬的亡魂的血債,卻是東嶽該換他的血債。
他既然想到了這個辦法,也不會因為一丁點兒的憐憫之心放棄復仇的機會。
天空的烏雲黑壓壓的一片,這已經下了快一個多月的時間,漠北的雨季來得快,去得卻是很慢,現在只要靠近這邊都是洪水泛濫。
西岐軍隊正朝著漠北三城的方向走去,為首的是漠北的大將軍楊越,他們在路上遇到了南陵的將士,廝殺了一番最後也是落荒而逃。
本想著可以在臨峙關修養幾天,結果卻傳來了臨峙關被攻破的消息,楊越是世家出身,武將加持,根本看不起東嶽這群被打得慘不忍睹的將士。
尤其是他們的主帥都成了這副模樣,楊越心裡更加看不起。
到了漠北三城,裡面駐紮的都是東嶽的將士,連著暮雲帶過來的親衛也都在裡面。見著自家主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被人背著回來了,眾人瞬間蒙了。
此刻的暮雲除了一雙眼睛還是好的,腿上,手上都是傷,臉都腫成了兩個大。
「楊將軍,這裡就先拜託你了。」暮雲艱難的開口說道。
楊越沒有看他,只是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帶著將士朝著另外一個地方走了過去。
入夜的時候,西岐的將士整頓完畢已經在城內休息下,城內城外巡邏的人加了三倍,甚至一個蒼蠅都跑不進來。
從臨峙關到漠北三城他們走走停停用了三天的時間,好在這雨是停了,直到暮雲的身體拖不住了才加快的腳步。
「如何了?」
「毒已經全部清理出來,接下來殿下只要好生修養,半個月就可以下床走路。」
軍醫將暮雲腿上的傷包紮了一圈兒,連著臉上也綁上了布,只露出一雙眼睛,看著這副模樣就是慘不忍睹。
暮雲現在只能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連著說話都很困難,長時間的不眠不休,提心弔膽的活著導致他虛弱到了極點。
不過讓他更在意的事情還是暮楚居然還活著,那個本應該葬生火海的人還活著。
不應該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