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晏公子和皇上吵架了?
晏南看著跟前的若塵,心裡的火還是沒有消除:「御膳房在哪兒?」
若塵疑惑的看著晏南,問道:「公子是餓了嗎,這些事情就吩咐屬下來做就好,御膳房人多,公子去了怕髒了腳。」
「呵呵呵」他冷笑一陣,聽著怪是嚇人,若塵突然從心底滋生出一股不太好的感覺,接著晏南又說道:「那就吩咐御膳房,皇上最近的膳食不要那麼豐盛,多做一些補腦的,尤其是放點什麼核桃之類,好好的充實一下大腦。」
「另外,白米飯也別上了,熬製一點兒粥。」
若塵:「皇上是受傷了嗎?」
晏南:「爺是看他最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找點兒東西給他補補腦子。」
若塵:「......」他怎麼感覺到了來自皇上以後的一股淡淡的憂傷。
江北設宴在天下樓,邀請的也只有晏南一個人,楚衡眾人自然是得知了消息,卻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說著宴請,還不如說是和晏南單獨相處的機會。
楚衡聽著下屬送來的情報,嘴角抽了抽:「這傢伙還真的防患於未然啊,居然包下了整棟天下樓。」要知道天下樓的產業在兩邊的大陸都是聞名已久,幕後的主人至今還沒有露過面,江北此次出手這麼闊綽,那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皇上,那東西打聽到了。」
楚衡嗯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這件事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太后,宮裡的事就用傀儡吧。」他長期不在皇宮肯定會引起那些人的質疑,母后那邊也不怎麼好交代,但是斷腸草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放棄能救晏南的機會。
哪怕是這種機會渺茫,哪怕是深陷危險。
最主要的還是不能要晏南本人知道,尋藥途中危險重重,按照晏南此刻的身體是斷然堅持不了。
「下去準備下吧,這次無論如何,不要透露一點兒的風聲。」
天下樓之中,晏南剛踏進門檻,胸口處便傳來了一陣心悸,身旁的小廝將他領進了一間廂房,一進去,就看見了坐在女人堆里的男人,穿著錦衣華服,胸膛處的衣襟散開,露出蜜色的肌膚。他左邊坐著一位衣著暴露的女子,懷裡還躺了一個,廂房裡除了女人的脂粉味道就別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