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個孩子就是兄長?
裡面的是娘親?晏南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窗前,令人感到疑惑的是裡面的人剛生產完,非但沒有笑聲,反而是哭聲。
他靠近窗戶時,看見大夫正在搖頭,臉上儘是惋惜之意,嘴裡也是念念有詞,看著父親悲痛欲絕的神色時,晏南大概是明白了什麼。
流了那麼多血,又是難產,裡面的人肯定…
等等,他猛的抬起來,朝著內屋走去,穩婆和丫鬟們跪在地上掩面哭泣著,個個都哭成了淚人,床上的婦人已經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是母親的自豪。
晏南渾身顫抖著,伸出身探向了婦人的鼻息,隨即他猛的後退幾步,拼命的搖著頭:「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死呢?」
母親死了,那麼他從哪裡來的?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眼前的畫面又是一轉,他來到了一個小花園中,這個地方他並沒有來過,但是卻有幾絲的熟悉。
花園裡,一個小男孩兒窩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看模樣只有兩三歲的模樣,晏南靠近他,想要看看他的樣子,本以為男孩兒看不見他,但是男孩兒卻扭過身子,朝著他招了招手。
「你能看得見我?」晏南有些驚訝。
「看得見啊。」男孩兒如實的回答,說完他又蹲下身子,朝著另一面不知道在做些什麼:「你是今天的賓客吧,這裡是後院,你往前走,然後左拐,然後就到了前院。」
「那,我能問問你在在做些什麼呢?」晏南跟著他的位置蹲了下來,看著這孩子一個勁兒的刨著土,旁邊似乎放的是…花的種子?
男孩兒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在種花啊,父親說弟弟快出生了,我想著應該是一個妹妹,要不然怎麼在娘的肚子裡那麼的安靜?」
晏南瞳孔猛的一縮,腦海里回想起了以前兄長對他說過的一句話:「當時,我見你在娘親的肚子裡那麼的溫柔,也不踢娘親,還以為是一個妹妹,沒想到是個男孩子。」
他認真打量起了這個孩子的模樣,眉宇之間和兄長很是相似,就像兄長的縮小版一樣,那麼現在自己是來到了三年以後。
娘親…剛才他看見的不是…
「那我再問你一件事,你的娘親不是…」
「已經去世了。」男孩兒提到這個,神色暗淡了一會兒,但是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他依舊蹲在那裡刨著土,將花的種子放在坑裡,埋好,然後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