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後的晏南就像是一個孩子,不像暮楚醉酒那麼的吵鬧,只是靜靜的躺在懷裡,就是破壞力有點兒出眾而已。
第50章 身世8
暮楚抱著他輕輕的放在了床上,蓋好被子,看著床上水叔的人,他又想到了剛才師父無意之間說的話,他是認識父皇的,聽著語氣關係還是不淺。
當年父皇御駕親征,最後東嶽還是敗給了南陵,南陵那次帶兵的主帥正是晏家,而投降的前一天晚上,見過敵軍的來使後,他被父皇秘密送出軍營,那一道密旨也就是父皇偷偷會見師父時給的。
密旨的內容他已經知道,但是那天晚上師父究竟和父皇說了什麼,導致原本可以免除死罪的父皇母后統統殉國。
他是埋怨過師父,也憎恨過,但是師父說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的簡單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麼他的計劃都要付之東流嗎?
「怎麼,你不想報南陵的仇了?」長月的聲音在腦海里傳了出來。
「師父怎麼辦,要是南陵出了問題,師父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但時候他要是知道了怎麼辦?」這是他唯一擔心的事情,以前不在乎還行,只要不顧及裡面的師徒顏面他就可以完成復仇的及計劃,但是現在…他們不再只是師父徒弟的關係。
好不容易緩和的關係不可能就這麼被他親手毀掉。
南陵的仇也要報,師父他也要得到。
長月知曉了他的想法,嗤笑一聲,道:「婦人之仁。」
「你喜歡阿南?」
他冷哼一聲,滿是不屑:「誰喜歡他?」
「不喜歡就好,你我雖是同一人,但阿南只能是我的。」對於這一點,暮楚覺得自己還是得和身體裡的另外一個人說清楚。師父只能是他的,他一個人的,至於這個壞東西,只要不碰師父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長月輕聲嘀咕了一句:「小氣鬼」隨後便安靜了下去,不再說話。
暮楚面上恢復了正常的神色,他環顧著周遭亂七八糟的東西,又看向床上喝得酩酊大醉之人,分明是喝不得酒的人,非要逞能。
他的師父啊,怎麼就這麼折磨人呢?
次日清晨,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晏南翻了個身準備再睡睡,但他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兒,猛的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
酒罈還在地上放著,屋子裡的酒氣還沒有消散,而坐在桌子邊的男人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注視著他。
晏南瞧著暮楚的模樣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尷尬的捂嘴咳嗽了幾聲,說道:「那個,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