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面上一怔,她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流光:「我這種普通老百姓又怎麼認識東嶽陛下呢?」
「只不過老婦以前在東嶽待過一段時間謀取生計,聽聞罷了。」
晏南沒有放過她眼中那一絲異樣的流光,但也只是覺得這位老婦人是對以前的日子耿耿於懷,他伸手搭上雲逸的脈搏,他體內的毒依舊存在,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醒不了。
現在楚衡外出沒有任何的消息,要是在王城大肆的尋找名醫可能會引起皇上的懷疑。
「皇上...」他緊握住拳頭,身上的殺意盡數顯現,轉身朝著玉娘說道:「這幾日可能還要麻煩閣下照顧我的這位朋友,您放心我會派人守在這裡,吃穿用度我都會布置好。」
「將軍放心吧,老婦會好好的照料這位公子。」
囑咐好了玉娘,晏南起身回了將軍府,和往日一樣,府中並無什麼異常,小廝見著將軍回來了趕緊迎上:「將軍您這是去哪兒了,怎麼弄得一身的狼狽,趕緊收拾收拾吧,讓丞相大人見著您這樣又得參您一本了。」
小廝在扶著他,小聲的說道:「丞相帶人來查,屬下說您去了花樓飲酒。」
晏南點了點頭,看向了大堂中坐著的男人,想必是為了雲逸的事情而來,他將身體依靠在小廝的肩膀上,伸手撫上了額頭,一臉醉態的朝著大堂走去。
「來來,小玉兒咱們再來喝。」他抓住丞相的手,摸了摸然後撫摸上了丞相臉,然後很是嫌棄的推開了丞相:「爺就去看了一眼小紅,你怎麼就長鬍子了呢。」
「這臉也長了一點兒,皮膚也粗糙了這麼多,小玉兒,你說是不是想爺想得都疲憊了。」晏南伸手想要去勾搭上丞相的肩膀,卻被對方一手給推開了。
「晏南,你乃是堂堂大將軍,整日流連酒樓成何體統?」丞相面露慍色,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一般。
晏南一手推開了扶著自己的小廝,身體連站都站不穩,又不死心的靠近了丞相,朝著他吹了一口氣:「小娘還生氣了,沒事兒,爺今日就好好的疼你。」
「來來,爺帶你做一點有意義的事情。」
丞相這下也是忍不住了,直接被氣得拂袖離開,連半句話都沒有說,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待到人全部離開後,晏南才勉強站住了身型,他捂著胸口,忍住胸口翻滾著的血液,小廝趕緊上來扶住他:「將軍,您受傷了?」
晏南搖搖頭:「無礙,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晏南看向身旁之人,那人笑了笑,撕開了覆蓋在面上的□□,露出一張精緻的容顏,居然是前朝皇后的模樣。
蘇青將他扶在了椅子上坐著,倒上一杯茶:「我並沒有回蘇州,前些天聽說王府一夜之間被滅門,我本想去找你,府里人卻都不知道你的去處,所以我就易容成小廝的模樣。」